锦漓笑嘻嘻道:“红橙黄绿青蓝紫,随便选一条,或者和我一样,全部都拿上就不纠结了。”
夏知桃看了看她身上彩带飘扬,再想象一下教主大人绑满彩带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阵颤悚,斩钉截铁道:“不行!”
锦漓吐吐舌头,不知夏知桃想到哪里去了,道:“教主自己挑呗,实在不行随便捡一条吧。”
小红鱼也跟着游来,恬不知耻地在张狂指尖蹭啊蹭,咕噜吐着泡泡。
张狂犹豫半晌,终于从各种颜色中,轻轻抽出了一条极为浅淡的象牙月白,轻声道:“这个吧。”
她随意将白带绕了几圈,松松地拿在手间,缠着细白指节,好似绷带一般。
“好了。”张狂见三个人都好奇地看着自己,有些无奈地解释道,“……这颜色若绑在天灯上时,能更轻易地望见。”
还真是个简单的理由,夏知桃瞅了张狂两眼,总觉得这人还在藏着什么,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闹闹腾腾选完彩带,四人一齐回去找等候在长廊中的管事,而管事老人看见锦漓五颜六色飘过来的模样,面色不由得僵了僵。
锦漓丝毫不觉有异,冲管事嫣然一笑,把人家都给整糊涂了。
但管事不愧为宫中老人,定力十足,神色很快便恢复过来,笑着道:“诸位既然对西域玻提西节感兴趣的话,不妨连天灯也一并选了?”
不同于彩带的各式各样,种类繁多,天灯大多简朴单一,不过是油纸与竹签所搭建的空心灯笼,里面放置着一方小红烛,点燃便会缓缓升入天际。
如若灯中红烛熄灭后,天灯仍继续升高、远去,那便是载上了迷途魂魄,越过荒芜大漠,奔赴往茫茫归途。
。
西域天黑的较早,待几人领了灯往回走时,外头便已是一片黯淡鸦灰,只余日轮沉于天际,压着万丈光焰。
锦漓再次发挥她“不坑白不吭,坑就要坑到底”的信条,人家都是选一个灯笼,她好说歹说,用什么家中有一池锦鲤姐妹们也要放灯的理由,硬生生地拿了十几个灯笼。
她喜气洋洋,心满意得地把灯笼们一塞进储物戒中,还振振有词地和几人解释:“教主我帮你出气了!坑她二十条彩带十几个灯笼,咱们不亏!”
张狂冷漠:“哦。”
这灯笼彩带虽瞧着新奇有趣,做工精致,但原材料都极为普通,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
就连望烟都吐槽了:“锦漓姐,你从旁边墙上掘颗翡翠,都能买上几百个纸灯笼了。”
锦漓茅塞顿开,醒悟道:“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她动作迅速地摸出一把铲子来,兴致勃勃地道:“今晚我就抹黑出去,把她一整面墙的翡翠琥珀全部给掘了!还有个成语呢,叫什么——凿壁偷光?”
夏知桃:“…………”
不知道玉弯峰文学讲课的是哪位峰主,要是听到锦漓这样乱用成语,怕不是要气得棺材板都给她掀起来。
锦漓谋划着她的暴富大计,扛着铲子兴冲冲地跑了,那小红鱼依依不舍地瞅了几眼张狂,摇摇尾巴跟上了锦漓。
一人一鱼溜的飞快,望烟看得心痒痒,连忙道:“锦漓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挖!”
她也跟着跑了,到最后长廊中就剩下夏知桃和张狂两个人。
夏知桃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抬手摩擦着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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