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九十七姊?”
张狂诧异道:“你究竟有几个姊姊?”
锦漓吐吐舌头,讪笑道:“我毕竟是锦鲤一族,我头上有三百个哥姐,下边有四百个弟妹,谁记得住名字啊。”
女人深吸口气,强忍住要揍锦漓一顿的冲动,她抬手摁上黑白面具,道:“你们随我来。”
夏知桃并未立刻跟上,她望着这女人衣着,轻声道:“不知阁主?”
女人动作停了下,她缓缓转过头来,冰冷的黑白面具对着几人,声音却含了几分笑。
“若您觉得我是不知阁主,我便是不知阁主,”她慢悠悠道,“若您觉得我不是,我便不是。”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夏知桃心下一琢磨,觉得既然锦漓与这人相识,不如趁着难得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拉拢到不知阁。
拿定主意后,她无视了锦漓的呼天喊地,与张狂低声商议几句后,跟上了女子。
。
女子将她们带到了一个极大的房间之中,四周墙壁嵌满了书柜,无视卷宗自穹顶垂落,好似雨般落在地面。
她轻轻一挥手,黑袍人退去了书房之外。女人在案桌前坐下,抬手摘了黑白面具,露出一副与锦漓无差一二的容颜来。
“四十五姊锦礼,”锦漓不慌不忙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您!”
锦礼笑了笑,不急不慢道:“哦,是么?”
面对锦漓时,她气势便消减了许多,像是应付家中淘气的孩子般,又溺爱又纵容,总是下不得狠手。
但面对另外两人时,锦礼的神色便蓦然变了,浅色眼瞳定定望着张狂,忽地嗤笑一声。
“锦漓,你说你寻了个厉害的人跟着,可我瞧着,怎么不是一回事啊?”
五指狠狠拍到桌上,发出“嘭”一声巨响。锦礼站起身子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张狂。
她微微偏着头,轻声道:“我怎么教你的?魔教教主又如何,你睁大眼睛给我仔细看好了。”
“黑气环绕,死命已定。”
锦漓声音极冷,轻蔑道:“天道早没了她容身之处,不仅会自己会死于非命,也会害了身边所有人。”
锦漓咬咬下唇,小声道:“姊姊,您别说了,我是一直都能看到,一直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还是想跟着她们罢了。”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锦礼叹了口气,“你是我家小妹,我不愿看着你执意如此,白白葬了自己性命。”
锦漓没敢说话了,而张狂捧着她的幂篱,面色苍白了几分,乌墨眼瞳茫然地睁大,慢慢涌上些水红。
她看着委屈极了,五指轻轻颤着,似乎想说什么,攒着幂篱的指节用力得发白,却终究还是一个字也发不出。
“——够了!!”
夏知桃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来。她挡在张狂面前,厉声道:“所谓不知阁主,难道就是这般混淆是非,信口开河之人么?”
“信与不信,自然取决你自己,”锦礼淡声道,“你执意送死我不管,不能将锦漓一齐害了。”
夏知桃向前一步,五指覆在案桌上,轻声道:“听闻锦鲤一族能望见他人气运,不知阁主又能否望见我的?”
锦礼起初很不在意,随意往夏知桃那瞥了眼,漫不经心道:“普通人而已,微弱不见。”
夏知桃笑了笑,道:“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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