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腹部。她踉跄着直起身子,血珠自指节间不断溢出,将意识一点点带走。
她已经快要握不稳长剑,视线逐渐模糊,耳畔嗡嗡作响,朦朦胧胧之间,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什么。
“……消散…”
“…白雾消散…槿华峰的禁制…破除……”
她意识有些涣散了,听不太清楚别人在喊什么,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在连绵不断的青山之中,笼罩着其中一个主峰的厚重白雾,在瞬息之间,便弥散地不留痕迹。
手腕被人温柔地托住,张狂茫然地转过头,听见有人靠在自己耳畔,轻声道:“将剑给我。”
那声音熟悉却陌生,张狂不自觉地松了手,凝灵长剑向下坠去,落入个如月光般的轮廓中。
磅礴灵气汹涌而来,烽落涯抬手抵抗,却硬是没接下这一击。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运起灵气,脖颈处忽然搭上一片冰凉。
那人拿着长剑,分别不过是个意识留影罢了,目光却悲伤不已,面颊映出道锋寒剑光,细细窄窄的,好似泪痕一般。
“你为何要杀了恒郎?”
木槿眼瞳极深,轻声道:“为何要迫使我坠入妖道,再与我最敬、最爱的崖山,一同逼我自刎‘谢罪’?”
烽落涯神色微有波澜,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木槿早就死了,对面只不过是一缕意识留影罢了,他本可以还手,却任由那长剑搭在脖颈处,静静听着对方,一言不发。
“为何操控修罗道,为何以皇后要挟西域,为何杀了姜阐、杀了制范、杀了秦之、杀了子韫?”
木槿声音愈来愈轻,一字一句晕着泪、泣着血,深深剜入骨骼,近乎于绝望地问道:“姜烽,为什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又是凭什么,有何资格,”她压着哭腔,声嘶力竭道,“——将我的斓儿重伤至此?!”
作者有话要说:姜阐是姜九黎父皇。
【小剧场】
烽落涯:逼祁子冬提早飞升,杀了西域皇后,铸剑庄主,秦之、秦疏、白鹤堂,子韫、等等等等。
意识留影:…………(无动于衷)
烽落涯:张狂必须死。
意识留影:好你个小兔崽子,敢动斓儿宝贝一下,老娘从墓里面出来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