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伸了个懒腰后, 又打着哈欠, 躺回了被窝里。
“溪溪、溪溪？”卫鹤揉着他的头发, 好笑地叫了几声。
“走开。”
蓝溪闭着眼睛, 手胡乱一挥，把他的手甩开, 被子一拉，把自己闷在了里面，继续呼呼大睡。
安管家催了几次后, 卫鹤无奈地下了楼，先陪飞飞吃早饭。
“爸爸怎么不下来呀？”飞飞问。
卫鹤把椅子拉近他, 给他和自己各盛了一碗粥, 说：“爸爸昨天游泳游得太累了, 要多睡一会儿。”
飞飞皱着小眉头，怀疑地看着他。
游泳一会儿怎么就累了呢？他以前在密海里天天游来游去都没事呢。
但他没反驳, 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粥。
卫鹤带着他吃完早餐后, 端着早餐上了二楼。飞飞跟在他后头, 也进了房间。
“爸爸、爸爸？”飞飞把被子拉开，见爸爸只是似乎睡得很香的样子，稍稍放了心。
蓝溪终于醒了过来。
卫鹤扶着他起身，抚了抚他翘起的头发，温声道：“起来啦，我带你去洗漱下，好不好？”
蓝溪揉揉眼睛，看了他们俩一眼, 点点头。
卫鹤宠溺地笑了笑，半抱着他，把他带到了浴室，给他挤好牙膏刷牙，又用毛巾帮他擦好脸。一番折腾之下，蓝溪也清醒了过来。
他瞪了眼卫鹤，道：“累死爷了，以后三天一次，不能再多了！”
卫鹤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蓝溪从浴室里出来，在沙发床上坐了下来。
茶几上的早餐还热乎乎的，散发出阵阵香味。蓝溪摸了下肚子，大块朵颐起来。
卫鹤想喂他，被他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来，你喂得太慢了。”他鼓着腮帮子，嘴里塞满东西，含糊拒绝道。
卫鹤：……
“爸爸，慢点吃、慢点吃。”飞飞一向吃得慢条斯理的，第一次见爸爸吃得那么凶残，忍不住劝了一句。
蓝溪点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落下。兀自吃完后，他摸着饱饱的肚子，打了一个嗝。
卫鹤立刻给他顺着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
蓝溪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什么，赶紧催卫鹤：“你怎么还不去上学？快去，不然又要被同学们举报了。”
“……没事。”卫鹤不在意道。
飞飞看了他一眼，说：“父亲，安爷爷说，小朋友要乖巧听话。我现在都一个人睡觉了，你也要做个乖学生才对哦。”
“对，宝贝，你说得真棒。”
卫鹤被噎住了。
这一报，来得太快。
卫鹤离开家的时候，很是不甘心。
溪溪今天不上班，他本可以继续陪着他的。
.
等他走后，飞飞拉着爸爸，悄声问：“爸爸，父亲没有折腾你吧？”
蓝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了。
“咳，宝贝，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之前安爷爷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小声说的，被我听到了啊。”
蓝溪：……
“不过，折腾是什么呀？是父亲背着别人偷偷使唤你，让你累着了吗？”
蓝溪眼珠子转了转，说：“对，你父亲有时没做作业，要我大晚上帮他，害我睡不够。不过，宝贝，这是我和父亲的秘密，你不要跟别人讲，爷爷奶奶他们也不行，知道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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