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瘫在躺椅上，眼睛眯着。
晚上，飞飞洗完澡后，安管家来敲他们的房门。
飞飞拉着他爸和父亲的手，有些依依不舍：“爸爸、父亲，我要去我的新房间睡觉了。”
蓝溪诧异：“你的新房间？”
卫鹤也好像才刚知道似的，问安管家：“什么新房间？”
“小少爷也不小了，该有自己的房间了。您们出去外面玩的时候，我可是精心布置了一番呢，新房间漂亮得很。二少、溪少，您们要不去看看？”
飞飞的新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确实布置得非常漂亮，跟童话里的城堡似的。
蓝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
“宝贝，你真的要一个人睡吗？”蓝溪问。他有些不习惯。
飞飞喵了一眼安管家，点头：“我已经长大了，应该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安爷爷跟他说了，小孩子要独立，大人晚上有他们自己的事。
什么是大人的事呢？
他想起了晚上看到父亲偷偷亲爸爸的事。
卫鹤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头，温柔道：“我们的飞飞真乖，父亲奖励你一个亲亲。”说完，又亲了他右脸一口。
飞飞的心里像开了花似的。
父亲亲他了！
他激动地把左脸递给爸爸：“爸爸，你也亲一个。”
等蓝溪亲了他之后，飞飞心里的纠结都消失了。
他很乖很懂事！
“爸爸、父亲，我要关灯睡觉了，你们快走吧。”
蓝溪他们被“赶”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安管家看着二少迫不及待地关门的样子，松了一口气。这两天，可忙死他了，二少也太急了点。
“卫鹤，你说飞飞……”
门一关上，蓝溪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卫鹤顶在门上了。
他托着蓝溪的下巴，目光沉沉：“你今天说谁不乖，嗯？”
蓝溪终于后知后觉，有了危机感。
卫鹤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说什么‘鹤鹤宝贝，你真乖’。还记得么？”
“谁？”蓝溪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问道。
卫鹤笑了。
“要我帮你回忆吗，几年前是谁痒得要我帮他弄尾巴，夸我乖呢……”卫鹤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问，“现在还痒吗？我乖得很，现在不仅可以帮你止痒，还可以让你爽呢。”
说到“爽”字，卫鹤眸色越发变深。
蓝溪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暗示，身体似乎真的发痒发烫起来。
口舌忽然有些干燥。
蓝溪舔了下嘴唇。
卫鹤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他带有一丝水光的唇上。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卫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蓝溪被扔到了床上。
他软了身子，似乎失去了力气，目含水光地望着卫鹤。
一尾熟悉的蓝色出现在眼前，泛着魅惑的光，特有的香味又在空中弥漫开来。
卫鹤深嗅一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该死的毒药！
他眼睛发红，看着在自己面前一览无余的鱼尾，视线移到它最漂亮的地方，额头的青筋暴起，那根叫理智的神经一下子断了。
……
“我乖不乖？”
“嗯？”
卫鹤粗声道。
蓝溪眼神恍惚，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似在催什么
卫鹤闷笑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
蓝溪静静地躺在床上，额头的湿发贴着头皮，一双眼睛紧闭，似是累透了。
卫鹤轻轻地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