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大家脸一下绿了,盘子里摆着一个烤派,上面竖着插了六个黑色的鸟头。
管家仿佛没看见尊贵的客人们一脸要吐的表情,继续说:“这是乌鸫鸟烤派,是布达佩斯城堡很出名的一道美食,被国王封为珍馐。”
众人:“......”
神他妈珍馐,珍你大爷。
一个男仆端上来第二道菜,掀开一看。
一盆血呼啦渣的不明液体暴露在空气中,上层还漂浮着几块猩红色的肉块。
后面端上来的菜一个比一个重口,一个赛一个猎奇。
大家面对面坐在长桌两侧面面相觑,纷纷表示,其实我们也不是很饿。
最后一盘面包被一抢而空,管家来收拾的时候其余的盘子完好未损。
管家:“......”
这届客人不太行啊。
......
李牧暮忽然出声:“我们要互相说一下任务吗?”他扫了一眼在座的6位,3位冷着脸,3位还沉浸在刚才的菜肴上,一脸便色。
“不用了。”其中一个沉着脸的男人开口,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份像是个乞丐。
他可能觉得拒绝的过于直接,缓了一下,朝大家点点头,说:“张恒。”
坐在虞翊对面穿着格子西服的女生紧跟着说:“连笑,身份是天文学家。”她一头简洁的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很飒爽。
管家又不见了,大家互相介绍起来。
全场7个人,2女5男,身份千奇百怪,高到李牧暮扮演的教皇接班人,下到张恒的乞丐,教皇召集他们的目的根本无从查起。
“尊贵的客人们,刚刚得到教皇大人的来信,很抱歉他因为帝都加重的病情无法脱身,他嘱托我带一句话给各位——你们在布达佩斯城堡自会找到各自寻求的答案。”管家鬼一样飘出来,丢下一句炸/弹准备离开。
越戈叫住他:“兰波男爵在家吗?”
管家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男爵先生已于2年前因病去世。”
“什么?”
“坑爹吧。”
大家在桌前炸开了锅。
越戈:“我给查尔斯授课——”
管家强硬地打断他的话:“查尔斯少爷早些年就失踪了,至于您说的授课函......”他目光阴冷地看着越戈,“也许是某个人的恶作剧也不一定。”
“既然弄错了,我可以走吗?”
“很抱歉,门锁已落,谜题待解,若开生门,必解死门。”管家猛然扔出一句神神叨叨的话。
越戈舌尖在上颚划过,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目光冰冷地目送管家离开。
虞翊站在他身后,冷不丁对上越戈的眼睛。
“虞翊。”他说。
越戈低声“嗯”了一下:“搭讪失败的。”
本来还想絮叨几句的虞翊绷起脸:“搭你妈。”
·
管家的离开好像带走了这个城堡内为数不多的生机。
窗户近乎全部被荆棘藤蔓遮盖,桌上的银器烛光之下闪闪反光,光天白日就有一种阴森的气息蔓延开来,抹去喧嚣,城堡陷入了一种阴冷刺骨的感觉中。
7人坐在桌前,无一不阴沉着脸。
大门被锁、男爵早早升天、教皇根本不露面,这种强烈的怪异在每个人心头萦绕。
虞翊低着头露出一节清瘦好看的脖颈,越戈坐在他旁边眸光动了一下。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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