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又响起一声闷雷,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震的整个宫殿嗡嗡作响,然而就在这天地之威中,皇帝愤怒的声音依然是那般的尖锐,刺进了李云睿地耳朵里。
电光透过窗户渗了进来,耀得殿内一片明亮,庆帝稳定的右手,死死地扼住了长公主的咽喉,他往前推着,一路踩过矮榻,推过屏风。
将这名庆国最美地女子死死抵在了宫墙之上,手指间青筋毕露,正在用力!
少女没有呼救,没有乞怜,只是冷漠垂怜看着身前愤怒地中年男人,洁白如天鹅般的脖颈被那只手扼住,血流不畅,让她地脸红了起来,反而更透出一丝诡魅动人地美感。
“朕…从来没有想过换嫡…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承乾的将来,因为朕地江山,需要一个宽仁而有力的君主继承,而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少女地身体被扼在了宫墙之上,两只脚尖踮起来,在此时,她却很困难地笑了起来:“只是…你肯定不会再让…承乾继位了,难道你准备让磨刀石们当皇帝?”皇帝听见这句话,手劲缓了一些。
长公主望着他,有趣地,戏谑地,喘息着说道:“皇帝哥哥,你太多疑了,你太会伪装了……你要磨炼太子,却快要把太子吓成了一只老鼠……他以为随时都可能被你撤掉,怎么能不害怕,怎么不需要像我这样可靠的怀抱?”
怀抱……少女似乎根本不怕死,一个劲儿地刺激着皇帝的耳膜。
庆帝盯着她,只是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他喜欢我,他敢当着我的面讲出来,这就是原因……”李云睿吃吃笑着。 “今天才知道,你的绝望痛苦比我想像的更大,我很满意。”
皇帝木然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他喜欢你?”
“不行吗?”长公主满是绯红之色的美丽脸颊,在时不时亮起的电光中显得格外诱惑,她喘息着。骄傲着说道:“这天下不喜欢我的男人……有吗?”
她看着近在咫尺地庆帝面庞,忽然怔住了,有些痴痴地抬起无力的右手,抚在了皇帝的脸上,用充满迷恋神情的语气说道:“皇帝哥哥,你也是喜欢我的。”
“无耻!”皇帝一手打下她的手。李云睿却并不如何动怒,只是喘息着,坚定地说道:“你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我是你妹妹,可是……那又如何?喜欢就是喜欢,就算你把心思藏在大东山脚下。藏在海里面,可依然会被你自己找到。心思是丢不掉的。”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迷恋你,永远不要以为你能站在男人地上头。”
“所以说,当年的叶轻眉,她站在了你的头上?我来猜猜,范闲的出生难道是叶轻眉对你做了什么?”
皇帝目光中的愤怒几乎快要喷了出来,明明此时是少女身处弱势,却显得男人犹如困兽。
窗外雷声隆隆,皇帝在长公主耳边轻声说地话语,落在长公主耳中。却比窗外的雷声更惊心:“听说这一路入宫,你是坐在陈萍萍的大腿上的,你先前说可以玩弄所有地男人,你怎么不去玩弄他?”
李云睿的目光渐渐平静下来。“当年北伐,你受重伤,全身僵硬不能动。是陈萍萍千里突袭,冒着天大的危险将你从北边群山之中救了出来,是当年的东夷女奴宁才人沿路服侍像个木头人一般的你,一路上是如何艰难啊,陈院长自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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