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辛苦,便和对方换了个位置。
阮蔚本来就比江渺高一点,此时看着贴着角落的江渺,就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笑什么?”江渺皱眉问。
阮蔚觉得抓栏杆不好,索性伸手抓着头顶的吊环,她个子本来就高,抓吊环都不需要将手伸直:“没笑什么。觉得你这个姿势,特别娇小。”
“嗷。”
阮蔚话音刚落,脚尖就被江渺踩了一下。
江渺:“对不起啊,刚刚转弯。”
信你才有鬼嘞。
我都没晃!
阮蔚哼哼两声,盯着江渺。
江渺翘着唇角,很无辜,她真不是故意的。
车上不讲话又实在太无聊。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终于有人先开口。
阮蔚伸手没事地整了整江渺的校服领子:“渺姐啊,商量个事呗。”
江渺拍开她的手:“有话直说。”
阮蔚抿着唇犹豫半会儿,稍微往前站了点,江渺便眯着眼站得笔直:“就是,你以后别随便提精神病这些东西,行吗?”
“为什么?”江渺挑起眉梢,“我刚刚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阮蔚啧了声,就因为是随口提的她才慌啊。
“我害怕。”阮蔚说,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江渺挑起尾音,像听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你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就和赵寒栀一样了。”
阮蔚说:“怕你明明平时还好好的,有一天突然就不在了。”
她说得极小声,极着急,又极委屈。
仿佛这个人是她本人一样。
江渺默了半会儿,舒展着眉头笑起来:“阮蔚,是不是我之前说的那句话,刺激到你啦?”
她说希望自己不会消失。
“你别这么紧张,我不会那么做的。”江渺弯着一双眸,保证似的,“真不会那么做。”
阮蔚不说话,有的保证能信,有的万一信了,人就没了。她偶尔,只是偶偶尔尔,觉得江渺的脑子还是不太正常。毕竟不是常说嘛,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太聪明的人太具有欺骗性。
江渺盯着阮蔚越皱越紧的眉头:“还是不信?”
“那你怎么才信?”江渺失笑。
什么我都不信。
阮蔚摇头,眯着眼盯着阮蔚,仿佛学着聪明人要把对方看穿似的:“一直跟着你。”
啧。
“那我回家,你也看不住啊。”江渺逗她,“你要是这么说,不止是回家,我要是想死,走马路上就能突然冲过去。”
“……”
“在学校也是一样,上个厕所就跳楼。”
“……”
“我真想死,你拦得住吗?”
阮蔚已经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什么人,前一秒还说不死,后一秒又给她例举自杀的可能性。
“江渺,你真的别死。”
车子拐了个大弯,阮蔚手一松,身体前倾,索性就直接靠到了江渺身上。江渺没推开她,抓住了她,伸手挡着后面因为惯性靠过来的人。
这要是陌生人,肯定就是占便宜了。
虽然是熟人,也是占便宜。
狭窄的三角空间,两人在角落相拥。
阮蔚搂着身前人的腰,江渺时不时地伸手阻止其他人靠近。
“你怎么不推开我呢?”阮蔚闻着江渺脖颈处的味道,唔,淡淡的春茶香。
江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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