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直低到胸口,偏偏那只灰猴甚是调皮,有一下没一下地伸手到张小凡的头发中抓弄,似乎想从那里找出几只虱子来。
田灵儿收起琥珀朱绫,眼角余光看见父亲一脸怒气站在堂前,眼珠转了几下,笑颜如花,天真可爱之极,蹦蹦跳跳地跑到田不易身旁,拉着他的手道:“爹,我们回来了。”
田不易哼了一声,道:“去哪了?”
田灵儿笑嘻嘻地和田不易交代着前因后果,又是好一阵撒娇,这才安抚好田不易,众人见小师妹和小凡安全归来,也不再计较,各自散了去。
…
白祈祾回到峰里时夜已极深,见众人都没有发觉她之前未归后,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这古怪的玩意儿解释起来十分麻烦,她沉吟了一会儿,准备明日再去师傅那儿询问这古怪物件。
她轻轻地走到张小凡的院落里,听见他房间里传来了上蹿下跳的“吱吱——”声这才放下心来。
回来了就好。
白祈祾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后,一边洗漱沐浴,一边想到:这么说来,就目前而言…现下一些重要的剧情应是没有什么改变,张小凡还是得到了那烧火棍与猴子。
那——自己乾坤袋里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又为何在那密林之中?不论那外形之古怪,就连当时的环境也是闻所未闻。
再者,在密林中又怎会有如此骇人的高温?自己得到这东西到底是无意之举,还是有人在背后特意操控?
白祈祾揉了揉眉心,将头埋入温热的水中又抬起来,成股的水流顺着她的乌黑的长发淌过雪白的肩胛,转眼又滴落下去,蒸腾的水雾氤氲在空中将一切模糊开来。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无数的疑问没有答案,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一旦第一个问题问出口之后,一切就好像雪崩般无法停止了。
或许…真的只有等这场雪崩将天地都摧毁之后,才能瞧个清楚罢。
白祈祾叹了口气,起身擦干身子,随意寻了套宽松的衣物,坐到蒲团上沉下心来,开始继续参悟太极玄清道第五层。
在一切来临之前,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断的、不断的提升实力。
而眼下,她已进阶第五层足足一年半余,这些天也隐隐地摸到了第六层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