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穗,是一件法宝。”李洵脸色有些难看,盯着她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白祈裬仍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吟,好似在努力回想。
李洵瞧她如此认真回想的样子,好似又觉得那玄火鉴有了希望,不由得有些急了,低低地又重复了一遍:“白师妹,那玄火鉴乃我师门重宝,关系甚大,不知你可曾见过?”
白祈裬这好像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沉默片刻,淡淡地摇了摇头:“没有。”
李洵一怔,脸色不虞,皱起眉头。
燕虹的眼光在白祈裬身上转了转,笑了起来:“怎么,白师妹不是杀了三尾妖狐和六尾魔狐吗?你们斗法的时候,他们居然没有用玄火鉴吗?”
“那白狐已经身怀重病,奄奄一息。我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他一掌拍进了岩浆里,而那三尾狐进来的时候,刚好瞧见那白狐落进岩浆。她身上应是与你们斗法,也有伤,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因为想救白狐,她竟是主动朝岩浆飞去,我便更轻松地把她也拍进岩浆了。”白祈裬说的慢条斯理,说一段停一段,让人瞧不出破绽。
燕虹与李洵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了失望的神色。
燕虹转过头,向李洵看去,李洵淡淡地摇了摇头:“洞里我刚扫过了,并没有玄火鉴的踪影。只怕是和他们一起掉到岩浆里面陪葬了。”
燕虹望了白祈裬一眼,叹息一声,随即道:“算了,李师兄,不管怎么说,我们除去了妖狐余孽,也算对师门有个交代。”
李洵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来,对着白祈裬一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与师妹二人还需回焚香谷禀告师门,那就先走一步了。”
白祈裬拱手道:“二位请便。”
李洵点了点头,对燕虹道:“燕师妹,我们走吧。”
燕虹微笑点头,但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对白祈裬道:“白师妹,最近魔教又蠢蠢欲动,青云门会合其余正道之士,在东海流波山相聚,听说你师父一脉都有前去,你何不前往相会?”
白祈裬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多谢燕师姐相告,我立马动身。”
燕虹微笑点头:“不必多谢,过段时日说不定我也会过去,到时候有缘再见。”
说罢,转过身子,与李洵一道往洞口走了几步,燕虹忽然又回过头来,对白祈裬微笑道:“白师妹,后会有期。”
白祈裬一怔,点了点头。
…
从火龙洞出来,再经过黑暗的黑石洞,终于回到了地面之上。此刻,天色已然大亮。
白祈裬望着天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长长舒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朝小池镇走去。
…
白祈裬推开客栈大堂的门,第一眼便瞧见了她。
陆雪琪一人坐在大堂里,满身清冷淡漠,好似明晃晃的写了生人勿近般,震慑得满堂无人敢上前搭讪,只敢在一旁偷偷张望。
她坐在那里,始终是淡淡的。
淡淡的执筷,淡淡的用膳。
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遗世而独立。
白祈裬见着她,心先是揪了一下,紧接着,不知为何,没有任何缘由的,满心突然欢喜了起来。
在回客栈的路上,白祈裬忐忑的很,一路上想了很多,如果陆师姐问起来,自己到底应该要如何解释。
但当她满面风尘的出现在陆师姐的眼前时,她编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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