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过去了,岑楚夕饿得饥肠辘辘,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她合上电脑,摘下耳机,一抬头,钟念念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 。
岑楚夕微微一笑。
越了解,越觉得钟念念是一个率真可爱的人。
她自己是慢热的人,不可能像钟念念一样,刚认识一天就热情如火亲如姐妹,但她毫不怀疑,等相处得久一点,她和钟念念一定能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就像她和周飞鸢一样。
岑楚夕把东西收好,蹑手蹑脚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喝两口水充饥,然后关灯上床。
她和钟念念头对头躺着,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可是实在太饿了,饿得一点睡意都没有。
突然就想起白天和萧顽突如其来的、短暂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当时慌得魂不附体,整个人恍惚得不行,现在回想起来,也只有门刚打开那瞬间的四目相对是清晰的,岑楚夕把这个画面单摘出来,逐帧慢放,仔细品味。
古色古香的茶舍里,光照充足,萧顽转过头的瞬间,他的侧脸落进白色的光晕里,眼神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和他站在舞台上时的模样完全不同——舞台上的他是火,点燃万千少女的芳心,舞台下的他却像冰,连盛夏正午的阳光都融化不了他。
岑楚夕默默地想,她一直所注视的、所了解的,都只是萧顽的一小部分,是他不吝展示给粉丝和大众看的,至于真正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样,恐怕只有和他非常亲近的人才知道。
岑楚夕既满心期待着靠近他,却又胆怯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吧,说不清,道不明。
静寂中,钟念念突然含糊不清地说了两句梦话,岑楚夕受到小小的惊吓,支起身子看她,发现她的毛毯大半都垂到了地上,于是欠身帮她盖好,然后缓缓躺回去,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收拾起来,专心酝酿睡意。
大概是生物钟的缘故,岑楚夕又早早就醒了,她洗漱完才叫钟念念起床,钟念念赖着不想起,外面突然传来广播的声音,让所有选手在9点前到室内篮球馆集合,发型、着装、妆容都要得体。
“现在几点了?”钟念念问。
“七点半。”岑楚夕答。
钟念念慢吞吞地坐起来,伸伸懒腰,打个呵欠,一脸的生无可恋:“早起真的太难了,我平时不睡到十点绝不会起床。”
岑楚夕边化妆边说:“那以后可够你受的了,不仅要早起,还得熬夜,甚至有可能通宵,睡个囫囵觉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钟念念沉默几秒,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退赛应该还来得及。”
岑楚夕回头看她,笑着说:“来不及了,快起来洗漱吧,再磨蹭早餐都吃不到了。”
一日三餐,只有早餐能吃得稍微丰盛点,所以绝不能错过。
等钟念念从卫生间出来,岑楚夕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等着她了。
“你该不会就穿这身参加录制吧?”钟念念怀疑地问。
岑楚夕低头打量下自己,问:“有什么问题吗?”
“太清纯了,不够吸引眼球。”钟念念说,“你想啊,不算导师,光选手就75个人呢,一期节目就算两个小时吧,平均下来,每个人能有两分钟镜头都了不起了,你再不把自己打扮得抓眼一点,观众根本记不住你。”
岑楚夕有些为难:“可我没带太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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