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了。”柳清梦把手伸进了斩星河的裤子里,捏着大馒头,软弹溜滑,爱不释手。“星河,别管这个了,上次你和赵优k开心快活,我看着眼热死了,这次跟我嘛~来嘛~”
都是同一个身体,为什么纠结这个啊……
为了快乐,真是什么都能做理由。
斩星河看了眼皱巴巴,“缩”在床尾的面具,心想既然柳清梦都不管,那他也不操着心了。他的目光转向柳清梦的脸,“你这面具还真神奇,戴了这么久,也没看你脸上闷出痘来。”
“这可是宝贝,岛上那些修士们的东西。就算是戴上个十年也不会有问题的。”
“知道是宝贝你还乱扔?!”斩星河坐了起来,把床尾的易/容/面具找出来,“要是以后还要用怎么办?”
柳清梦看他紧张地样子,笑着道:“星河真贤惠,能娶星河真是我的大福气。这个面具既然是宝贝,哪会这么容易坏嘛。丢那没事,我们赶快做‘正事’才要紧呢!”
“不行,我要把它收好。”斩星河拨开黏上来的柳清梦,把易/容/面具收进包裹里装好后,才睡了回去。
柳清梦委屈地憋着嘴,“星河在乎那种东西,都不在乎我了~”
“睁眼说瞎话。”被啃了脖子,斩星河翻了个白眼,“别一边啃我一边说话,好痒!”
“星河上次和赵优来了三发,我这次要来四发!我要比他厉害!”柳清梦啃得上头,激动地发出宣言。
“四次?!你这是要弄死我吗?!”回想起上次三发之后,自己惨痛的腰腿,还有数日都没有消下去的痕迹,斩星河震惊万分。
柳清梦压在斩星河上方,把他双腿搭在肩头,笑道:“对,弄死你,欲xian欲死si~”
“滚蛋!”
屋外大大雪纷飞,屋内春意暖暖。
格外安静的夜里,只有簌簌的雪花声。几盏昏黄的灯火,照映着飞扬的雪花。鹅毛般的大雪让罗州城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罗州城外,五匹飞奔的快马而来。领头人身着医生黑衣,头戴斗笠。飞雪落在飞扬的发丝和衣服上,洁白清冷的雪花与他灼热的恨意相融。
挡雪的斗笠下,是一张面上平静,面下却充满了恨意汹涌的英面容。他眉心艳丽的孕纹因为隆起的眉峰而变形,一双鹰目闪烁着寒光。
“赵真,我来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