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我衣服,寡廉鲜耻!”
“哦~我这么坏啊?”应雪峰捂着嘴,忍住笑意,“还有呢?我还做了什么坏事啊?”
“然,然后,你就脱自己衣服,还脱的特别慢!我都要急死了,你才脱到一半……然后!你就骑我,嗝!就骑我,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嗝!我都要死了!你不放过我,太可怕了!”陈韬说着说着就不数了,好憋屈似的,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哭。
应雪峰听得笑得不能自已,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竹等人在门外都听到应雪峰豪迈的笑声,阿竹开始‘伤春悲秋’,缩着脖子自言自语道:唉,完了,少爷,他笑成这样,你肯定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全都说了。等酒醒了,你就要羞死喽~
应雪峰从陈韬的话中知道,他昨晚做了少儿不宜的梦,主角还是他和自己。
这个纯情小少爷,估计是因为白日里被阿姆和姐姐唠叨的太多了“成亲、传宗接代”的事,晚上糊里糊涂地做了这个梦。醒了之后又羞愤难当,左思右想地,把我也给记恨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把你当小马驹骑呢,看来我真的是个大坏人!”应雪峰肚子笑得都有些痛了,“看你这惨兮兮的样儿,我的小马儿,你累坏了吧?”
“呜呜呜,累死了!你太坏了!”陈韬被应雪峰掐着脸蛋,嘴巴说不清楚话,叽叽咕咕地更加可爱了。陈韬挣开应雪峰的魔抓,揪着他的衣服,泄愤似的,把眼泪和口水都擦在上面。“以后不准你这么干!知道没?!”
哼,色厉内荏。
应雪峰最近最大的休闲娱乐就是逗偶尔过来的陈韬,这次自然也不会放过。陈韬喝醉酒了,逗起来更有趣,把他喝醉了的蠢事都记下来,明儿接着逗!妙哉,妙哉~
“可是我就是喜欢骑你这个小马驹呢,不骑就不快活,怎么办啊?”应雪峰说,他点点陈韬的鼻子,道:“难道你不快活吗?”
“嗯……快,不快活!醒了要换裤子,太羞耻了!”
“那就是梦里快活,醒来不快活。可是裤子是阿竹帮你洗,你又不会累。对吧?”
“不要就是不要!应雪峰,你这个大坏人,不要企图教唆我!”陈韬狠狠地骂道:“你的奸计是不会得逞的!”
应雪峰被他说得又要笑得停不下来,准备在加把火,让这个小酒鬼蹦起来。他刚要开口,陈韬眼睛一瞪,心里想着绝对不要让他再教唆自己,脑袋一热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
“唔……”应雪峰也没想到陈韬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被吻了个猝不及防。
酒意上头的陈韬碰到柔软的唇,觉得很舒服。他又挨近了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迅速地吸了一口。应雪峰被他的动作惊得睁大双眼,脸色通红地将他推开了。
陈韬“砰——”的倒在石桌上,哼哼唧唧地抱怨两句,不动了。面红耳赤的应雪峰用力擦了两下,捂着嘴沉默了下来。
阿竹听到动静,担心是陈韬摔倒了,就闯了进来。看到应雪峰端正地坐着,而他的少爷已经在石桌上趴着睡着了。
眼尖的阿竹注意到应雪峰耳朵尚未完全消退的绯红,肚子里花花肠子立马又有了新储备。他笑眯眯地给自家少爷失礼的事道歉,让人把之前买的雪丁酒拿进来做赔礼。“真是对不住应小哥儿,我们先带少爷回去了。”
应雪峰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雪丁酒,点点头,“嗯。”
不对劲,他们之间肯定有事!阿竹眼观鼻,鼻观心,琢磨着回家有新进展跟夫人小姐汇报了。
风风火火地来,风风火火地走。陈韬一行人离开,别院又安静下来。院子里的金银花冲淡了微弱的酒气,却平静不下应雪峰噗通噗通狂跳的心。
“这种感觉,和我面对他的时候不一样啊……”应雪峰捂着再次通红的脸,喃喃自语,“我当初,真的是喜欢那个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