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的类型。”
“先让我感受一下嘛,或许我就不会讨厌呢?”
李裕闻随口回嘴,却没想到下一秒。
——天旋地转。
车银优比李裕闻高上了十五厘米,此时此刻把她压在沙发上,硬生生把她四肢压制住了——当然,李裕闻可能也不想要反抗。
他凑近她的发,鼻尖挨着她的发旋上,和她浅浅的呼吸交替着,把自己身上矢车菊的味道全部蹭在她的家居服上。
车银优没有动,只是静静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她耳边笑:“我吃醋的方式,知道了吗?”
李裕闻被他禁锢在怀里,连头也不能动,只好靠着他胸膛的震动,把唇角的话一点一点透出来,“真、的、不、知、道。”
“是吗?”几乎是气音在她耳边响起,李裕闻甚至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车银优没有说话,他的唇从李裕闻的额头上滑下,从发际移向耳朵,然后又从那向下,小虎牙不小心磕到了她肩颈交接的敏感地带。
李裕闻忍不住喘气。
他实在是有本钱让人心动。
她配合的靠在他怀里,却没想到车银优却松开她,面色正常的取下了金丝边的眼镜:“现在还不知道吗?”
李裕闻小幅度的呼吸着,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却看见作恶的人仍然是那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忍不住撅嘴,正要开口,却听见公寓的门铃声。
车银优自动转身去开门,却见门外是宋在旭,听到车银优今天要住下,来给他送睡衣的。
他面色不变的接过睡衣,关上门转过身却给了李裕闻一个挑眉。
……骚气的男人。
李裕闻默默捂住胸,不想承认自己被他诱惑到了。
“换衣服!搞快点,弄好了就去睡觉。” 李裕闻色厉内荏。
车银优却好像当真了,就立刻要在客厅里解扣子。
李裕闻顿时不好了。
“啊啊啊啊啊去卧室换啊混蛋!我可不想看你!”
车银优还是没动,只是解着胸前衬衫的扣子。
李裕闻捂住眼睛表明自己的清白,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车银优却眼尖的撇到她悄悄移开了一根手指,于是顺势就把刚刚解开的衬衫朝着李裕闻的头罩去。
“别看,嗯?”车银优语气没有波澜,脸上却带着笑意,看着李裕闻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弄下来,又恍惚着继续把衣服罩回去。
“怎么,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