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脚刚走戏时后脚就去处理尸体了。”
薛太医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双手抱拳:“王爷,这件事您务必当心说漏嘴。”
“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对了,您赶紧帮小栗子处理伤口吧,我担心再拖下去他两只手就废了。”
薛太医点点头,打开药箱找出工具,然后走到余鹤身边,轻轻托起他的手看了看,眉头紧锁:
“伤势严重,多处指骨骨折,还有皮肉伤,这样,我先帮他止血接骨。”
殷池雪默默看着,半晌,才语气不怎么好地说了句:
“这一路,你都不会喊疼的?”
余鹤瞧了瞧自己惨兮兮的双手,嘿嘿一笑:“说实话,都已经没知觉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蠢。”半晌,殷池雪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处理了大概半个时辰,那六十多岁的老太医可算帮余鹤把骨折的那几根手指接好,再以碘酒消毒,包扎好伤口才起身告辞。
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问道:“王爷,饭菜都凉了,是拿去再热一热还是直接端上来。”
“热一热,别热太烫,要端上来即可入口。”殷池雪道。
侍女点点头,迈着小碎步匆匆走出了大堂。
折腾了一天,这会儿余鹤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但殷池雪又不放他去睡觉,他只好一直这么等着,脑袋随困意一点一点,就像小鸡啄米。
不大一会儿,那侍女又回来了,说饭菜已经热好了。
紧接着后面鱼贯而入一排端着饭菜的侍女。
余鹤这下子完全清醒过来了,馋虫全被这饭菜的香气勾了出来。
他大概数了数,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厨房就准备了八菜二汤外加一道甜品一道水果总共算是十二道菜,这尼玛都快赶上国宴了,殷池雪这王爷当的真是滋润啊。
而且仔细那么一看,这些饭菜竟然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什么西湖醋鱼什么麻婆豆腐,特别是那道甜品,油煎汤圆。
这是妈妈还在世时每逢正月十五都会做给自己吃的甜品。
余鹤见状,马上用双手夹起筷子伸向那麻婆豆腐。
怎奈双手被包的粽子一样,夹了半天夹到手都抽筋也没夹起来一块豆腐。
该死啊,筷子这种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为什么不能直接舔盘呢?
就在余鹤为自己那没用的双手生闷气之时,一只汤勺伸了过来,勺子上还放了块绵软鲜嫩的小豆腐。
他诧异抬头,就见殷池雪坐在一边一手托腮,一手拿着勺子,眼神中还略带鄙夷。
余鹤也回望着他,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吃啊,我手都酸了。”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殷池雪终于不耐烦了,一张嘴,语气也是透露出极不耐烦的意思。
余鹤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勺子,顿时气也上来了。
“我不吃。”
“为什么。”
“没有米饭。”
殷池雪瞪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米饭,淋上豆腐,送到他嘴边:
“这下可以了吧。”
“不吃。”
“怎么,要我嚼碎了嘴对嘴喂给你?”
说着,殷池雪还作势将米饭往自己嘴里送。
“不,不用了……谢谢……”余鹤立马蔫了。
殷池雪冷笑一声,又舀了一勺汤送到余鹤嘴边。
余鹤抻头咬住勺子,抬眼小心翼翼地盯着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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