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脑海中茗敏的影像和小胖的影像缓缓重叠在一起。
余鹤捂住嘴,强忍呕吐之意,犹如一根被霜打得一蹶不振的茄子,扶着大桥栏杆缓缓站起身,嘴里还念念有词:
“殷池雪,我怎么想都觉得应该先把你掐死,这样就不会接二连三的遭受灵魂暴击了。”
“你的朋友在这个世界的遭遇将会直接带回原来世界,比如她受了伤,伤口将会被带回原世界,如果她在这个世界不幸死掉了,那么那个世界的邵明旻也将不复存在。”
殷池雪笑容灿烂地发表着如此恐怖的言论。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管他,反正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后辈罢了。”
“闭嘴。”余鹤忍不住喝止他。
殷池雪一耸肩:“好了,时间差不多我也该走了,你……加油吧。”
说着,趁余鹤不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翻开其中一页,用笔在“余鹤”这个名字底下写了个“-10”。
“等等,桥豆麻袋,我要换!我要回去!”余鹤这才反应过来,忙回头扑向前去。
但他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萧瑟的夜风吹动着梧桐树上的树叶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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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边一个多月,余鹤觉得其实最大的不同就是——
他没有肥宅快乐水可以喝了。
他回想着快乐水的畅快与酸爽,咽着口水往陈家走。
等他回去一定要让小胖买上一箱快乐水给他,天天喝,时时喝,喝到吐为止。
他讪讪推开陈家大门,刚一进门,却听到一片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这陈家似乎总也不得安宁,每天都是这事那事,下人们天天勾心斗角,你害我我害你,互相陷害,陈家总是能因为这些屁大点事闹得鸡犬不宁。
说实话,余鹤都听烦了。
索性不去理会,想着回自己屋蒙头睡自己的大觉算了。
刚走到自己的小破屋门口,却赫然发现那边站了个人。
余鹤一瞧,乐了。
这小少爷今天怎么有这个闲情雅致来参观自己原始野性风的小破屋了。
余鹤刚打算走过去逗弄他一番,却见倒是玉梓先神色慌张地迎了上来。
“你总算回来了,你赶紧去瞧瞧吧,你妹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