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靖友:「难不成选择来静冈念书,真是个错误吗?」此时的她,对于这个大哉问的答案,仍是倾向于肯定的……纵然她不晓得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她来到洋南大学,为的是一圆成为作家的目标(并往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梦想前进)然后因为抉择违背了父母之命,所以她自立自强,靠自身的力量工作赚取生活费、并存下来年的学费。她的出发点和计划,完全是以「精进自己的文学素养」与「不伤害到任何人」为考虑的──
明明是这样的,她没有对不起谁,为什么厄运会一个个地找上她呢?从金发混混不断地对她性骚扰,导致她被串贵族开除;接着是薪资袋被偷,因而连最低廉的旅馆都住不下去,还得睡在学校的停车场;然后因为佐久间莉绪的抹黑,她被文学部排挤,并且事到如今,樱井教授都还不晓得文概报告的作者是自己……
现在,她又被不知名的某人给捅了一刀,不得不从已经适应的女宿离去。嗯,是的,她是偷偷摸摸地住进去不错,可是她妨碍到谁了吗?她哪一天不是在没有人的时段去澡堂和洗衣服,从未打扰过正式住宿的同学们……也很努力地省吃俭用,为的就是能更早一天搬出宿舍啊!
「到底……为何要把我逼上这种境地呢?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啊──」
内心翻腾起了刀割般的疼楚,郁弥蹲在地上,无声地流下了两行又热又烫的泪。
「妳是学生吗?在这里干什么?」
眼前的是骑在脚踏车上的巡逻警察。郁弥心一惊,像颗弹簧似地自地面反弹站直。
「我……!我是要回家!」
语毕,郁弥抓住行李箱,拔腿便跑。不过奔了不出五公尺,郁弥便在信号灯之前给警察逮住,半挣扎半屈服地被送进了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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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日本各地皆可见,找不出一分起眼要素的交番。有着怀旧风味的铁制拉门仅能容纳单人通过,正方形的泛黄白地砖令郁弥想起某个公园的公厕。虽然是水泥建造的双层建筑,然而占地面积比洋南大学的一间教室还紧缩,所以置身于交番内的郁弥觉得压迫感好强──除了与身体有着不合理近距的墙面之外,还有近在咫尺、一位五感都在怀疑自己的警察……
以对警察的平均印象值而言,对面的沼木先生真年轻得可以。感觉似乎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她是大一,说不定他和自己差不了几岁。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吗?沼木警察似乎斗志高昂,一副跃跃欲试自己所拥有本领的模样。
沼木警察手里有本小笔记,他翻着纸片,却又不时瞄向自己--宛如正在为哪桩跨国案件大动脑筋一般。
「警察先生……」郁弥握紧手中的行李箱杆。「我明天还要上课,得早点回去……不然早上会睡过头的。」
没有立即回应,沼木警察凝神地瞪着郁弥。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半分钟,实在是清白的也要被他瞪得心虚了!郁弥心想。
「妳还是高中生吧?这种时候带着行李外出……是离家出走吧!别想骗我啦,说什么要回家,肯定是到同学家里去!我说得不错吧?」
此话一出,弥漫于室内的威压感一瞬间消逝。郁弥差点没喷笑,虽然沼木警察自信充沛,可是……根本连一件事情也没说对嘛!
郁弥从后背包掏出皮夹,将学生证递给沼木警察。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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