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干不脆地说了是四月二日。
郁弥惊呼:「跟我只差了几天呢!而且荒北君也是白羊座的呀……」
「蛤?那是什么?」
「是星座呀!荒北君,我们都是白羊座的呢!难怪曾经有人说过我们很像……」
不过讲的人是谁呢?郁弥一时之间想不太起来。
「就妳们女生信占卜那一套……」
「啊,可是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人冷淡,还把人给赶走哦!」
郁弥「哼」地一声后,便专心于品尝着各种甜点,不再说话。该张双人桌于是迎来一片沉寂──充塞于他们周遭的是别桌的欢快笑语、金属刀叉划过瓷盘的清亮响声,还有古典乐的钢琴现场演奏。
偶尔服务生前来询问「要为您整理空盘吗?」郁弥才会回答「好」或「不需要,谢谢」。
而荒北靖友没有中断进食。不过尽管依然继续着,盘内食物的清空进展却逐渐缓慢,似乎心不在此。
而且他的眼神断断续续地投向对面的郁弥,好像有什么亟欲想说的,却又无从开口。
然后当塞了过多甜食而觉得腻味的郁弥,去夹了一盘的三明治与意大利面回来时──荒北靖友的杯盘已然空无一物,而交叉着双臂的他貌似没有再去取食的打算,他就是定定地坐在那边,神色是令人感到不解的沉重。
不知为何,郁弥感受到了一种从容就义的凛然与坚决。
「楠。」
郁弥不由得也变得战战兢兢。「……是!」
「先告诉我……妳喜欢的人,是及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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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冈车站前巴士候车亭,邻近午后三点钟的此时只有一男一女。穿着针织短外套与蕾丝洋装,一边说话一边蹬着双腿的楠郁弥。以及连帽休闲外套搭配衬衫与牛仔裤,精神集中于谈话内容的荒北靖友。
「不过我真心觉得,爱情是令人迷惘与彷徨的──虽然我并没有谈过恋爱,可是我发现……我的朋友和同学,他们对待爱情的的态度一个个都与我的认知大不相同。」
比如真田茜一旦和金城真护共处一室,她就会紧张地难以自我,可是金城真护明明各方面都是个好人。而北条苍和御幸一也连朋友都算不上,不过她却满足于此,不认为有哪里不妥,就算御幸一也已经属于别人的了。新开隼人对松方凉香应是有好感的,他希望松方凉香能快乐,但为什么可以接受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还有青峰大辉、桃井五月、黑子哲也的三角关系──纵然郁弥不是很确定是否成立──至今依旧暧昧不清,他们可是初中就已相互认识了呢。
还没说完呢……火神大我与落合杏里,他们那么喜欢对方,为什么还要结下那满是变量、令人心觉悲观的约定?待宫荣吉和藤堂加奈假如真的情比金坚,何以还会因为一年才一次的高中联赛分离,到了大学才又在一起?
「那妳认为应该是怎样的?」
「那很简单!喜欢就交往,交往到一定岁数就可以结婚啦!不是应该全部人都要如此吗?」
「所以我很困惑──为什么有人会弄不清自己的心思、不敢坦然相处或是告白?或是……移情别恋就算了,但两情相悦的情况之下,为什么还要提分手呢?」
「呃……哪有妳说得这么单纯啊?光是交往结婚就很不容易了好吧?有这么顺利的话,世界上哪还有『分手』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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