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这是全日本只有一个的手机壳,完完全全的独一无二唷!」
「征喜欢吗?」
赤司征十郎举起了壳子,对准月亮的方位,然后他就这么一语不发地端详着散发微光的手机壳……
并漾起了满足的微笑。
「我当然喜欢的!谢谢邦妮这么用心。」
「那就好!」
郁弥感觉快乐与成就感。「因为征对我太好了!总是慷慨地给我需要的一切──不仅给我工作、陪我玩、关心我,听我讲心事、开导我,还又帮我劝说爸爸,甚至还请来了征臣叔叔,促使爸爸放弃要我休学的想法!」
「所以我也必须给征最好的才行呢!袋里还有一张卡片,不过写得有点长,请征回去再看!」
「那么……」
赤司征十郎把手伸到郁弥的胸前,挽起了围巾。赤司征十郎的动作既敏捷又出其不意,郁弥没能来得及反应。
「……咦?」
「这本来就是要给我的吧?而且妳不是说要给我最好的吗?」
郁弥顿时觉得很着急。「那并不是多好的东西啊!根本就般配不了征!搞不好还会让征掉价!」
「真是抱歉,我可不这么认为。」
赤司征十郎把围巾放上后颈,然后绕过两圈,打了个结。
「这是妳为了我,花了时间与精力织出来的心血啊……」
捧起围巾的尾端,赤司征十郎将之递到鼻尖。
「对我而言,这比什么都还珍贵──谢谢妳,邦妮!我会珍惜地使用着的!」
「征……!」
激动地落下了泪水,郁弥哽咽地说倒:「我好高兴!谢谢你!」
「然后……郁弥,有些话,我一直想要告诉妳。」
一边抹掉眼泪,郁弥一边应声。「嗯?」
「其实我──」
「喂……楠郁弥!」
郁弥回过身子,紧接着倒吸了一口气。
眼前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是荒北靖友!他就距离她与赤司征十郎不到数公尺!
「呼、呼……」
双臂交叉、上身倾斜地撑在bianchi的车头上,荒北靖友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同时痛苦地喘着气。
然后荒北靖友抬起那张因缺氧而胀红的脸庞。嘴唇开开合合,很像是亟欲要向郁弥说些什么。
郁弥马上离开长椅,跑到荒北靖友的身边。
「靖友君怎么来了!?你不是正在静冈吗?今天是隔宿露营的耶诞晚会……」
荒北靖友对着郁弥勾了勾食指,于是郁弥侧过头、贴向了他的嘴边。
「妳这个……」
用力地吞下一口水后,荒北靖友挤出所剩不多的力气大声喊道:「笨──蛋──!」
「呜!我的耳朵!」
「我说!妳那个像是心血来潮的求婚还算数吧!?」
揉着双耳的郁弥莫名其妙又可怜兮兮地答道:「那……那当然!」
而正当郁弥意识到自己得赶快做好心理准备时,荒北靖友又张大了嘴:
「我只说一遍!给我听好了!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我、接、受、啦!不管是男朋友还是新、新郎──都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