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就妳的餐饮组没有遭到波及啊?」
「是的。但我本人可没有幸免于难哪──大家的土风和社交舞还是不够熟练啊!谁晓得我一说完,排山倒海的『没有空练习』、『太难』、『舞好多支』便紧接而来……」
「或许我和及川君编的舞真存在上述缺点,可是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拖到现在都三月中了……我不得不合理怀疑,他们只是在找借口偷懒而已。」
「莫非你们的总召、干部都没有出面阻止?」
「有是有!可是没用!工人们全面发疯……啊,还没说完呢!」
楠郁弥的指尖比向还没结账的布丁、香草冰淇淋、白吐司与小罐装的百事。
「昨晚和靖友走回家的路上,他差点昏倒了!我赶紧让靖友到我的房间休息,量了体温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发烧了!因为太过操劳了!」
楠郁弥让荒北靖友在自己家里过夜。病患的荒北靖友睡床,她则是打地铺。
「虽然吃了退烧药,可是靖友似乎仍然很难过──唉!我们到底该何去何从呢?御幸前辈……」
「往好的方面想吧!起码不是在露营的当下一举爆发,你们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咦,是吗……」
楠郁弥半信半疑。
「那我只好相信如今已是最低谷,没有再往下探底的空间了!」
接着放在口袋的手机响起,楠郁弥接起了通话──来电的人是及川彻。
「喂?及川君,早安!」
「郁弥!不好了啊啊啊啊!」
话筒对侧的及川彻紧接着一阵哽咽。
「参加费……我把提领出来的参加费搞丢了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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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隔宿露营只有不到十天的当下,日比野桃萌非常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工学部的总召及川彻,她真心想把这个家伙活活掐毙。
身为道具组长,基于材料与工具的购买之理由,日比野桃萌时常得向上头请款,而负责道具组的总召是及川彻。(日比野桃萌很希望是金城真护,不过想想他和自己、真田茜的事情曾闹得满城风雨,也就只能死了这条心)
及川彻其实常常来帮忙做道具,可是毕竟不方便让他三天两头就带公款出门(可不是一笔小钱)于是接手道具组后没多久,日比野桃萌与及川彻便约好了,两人固定于每个星期天,在真田茜的家中进行交收据、报账与给钱之动作。
谁知道,昨晚当她把整理好的收据、计算过的总金额给及川彻时──
「桃……桃萌……」
日比野桃萌从未允许及川彻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然而纠正多次已令日比野桃萌认为此人无教化可能,便任由他去。
「吞吐什么?快把钱给人家拿出来。」
及川彻摇了摇头。
「我前几天把牛皮纸袋弄丢了……钱都在那里面啊……」
然后日比野桃萌不可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气。
当时的她只觉得及川彻不如以往的自恋和耍帅,胆怯退缩的让她浑身不舒服──实情竟是及川彻捅了个这么大的篓子!
「妳先别和其他人说哦?我只有让妳、郁弥跟小岩知道……」
日比野桃萌因此震惊地无法言语。
及川彻接着在日比野桃萌的眼前挥了挥手。「桃萌?怎么不说话了?妳还在吗?」
「……这就是你把人家叫来阳台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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