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当下就给了明确的理由。哪像我……」
郁弥冷笑数声。「呵呵。」
「唔!」
「说的是……在郁弥面前抱怨这种事,的确是很不知天高地厚──」
「没事啦,本来每个人的课题就不会一样。」
此时郁弥想到了黄濑凉太。桃井五月的感情动向和黄濑凉太的可真有既视感啊。
而接下来的一小时多,郁弥、山崎宗介和青山幸也在安抚不停诉苦的桃井五月,直到桃井五月喝下了太多沙瓦,给酒精催化得意识飘然、胡言乱语为止。
山崎宗介把郁弥找出房外,然后两人于连结一楼地面的阶梯坐下了。陈年而布满锈斑的楼梯因此发出了咿呀怪声──简直有如乌鸦的啼叫般奇异,尤其在这个寂然无声,连蝉儿都已经入睡的静冈夏夜里。
「让小幸和五月独处……好吗?」
「那孩子可是松之月的侍者呢!别小看她照顾醉鬼的功力。」
「我有点意外……宗介大哥搬来这儿也就几天,居然没几下就和邻居变成熟人了,还把她邀来了自己家里。」
「总不能我和桃井单独在家吧?孤男寡女的……对桃井的名声不会有正面影响。而且小幸……我隐约感觉她有些困难,太瘦不是一件好事啊!就她这年纪的孩子而言。」
「所以宗介大哥才准备了那样多的食物……是吗?」
「嗯。」
山崎宗介点点头。「经历过去年发生在郁弥身上的事,现在我不自觉地就会留意小朋友各方面的情况。」
「宗介大哥。」
「嗯?」
「你真的好温柔啊!」
郁弥发自真心地笑道:「谢谢你对我的关爱,也谢谢你持续给予着这份温暖的爱──不论是五月,还是小幸。」
「我只是不希望像郁弥无家可归的事件再度上演……」
山崎宗介不自在地别过头,然后手臂动作着、好像在摸索什么。
「给。」
一只略有厚度的白色信封被放到了郁弥手中──撑开洞口,郁弥看到了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一迭纸钞。
「为……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现金!」
「不是给妳,是还妳的。这是去年妳从静冈医院离去前,在我的病房留下的钱吧?」
举起手,山崎宗介轻轻地拍了几下郁弥的后脑勺。「还没向妳道谢呢!还有妳大伯……楠家的恩情,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住院费和治疗费,往后我也会陆续摊还。」
「基于这个理由,以及其他的诸多考虑……我要回答郁弥先前的问题了!」
「串贵族──我正式决定原地重建,重新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