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广陵世子在何处便可。”
应逐表情微变,破口骂道:“我被将军派去勘察地形,如何知道世子去了何处!”
话还没说完,腹部就挨了曼达毫不客气的一拳,他们天生如附神力,一拳打下去,应逐感觉里面的肠子仿佛绞成一团,痛得五官有些狰狞。
曼达语气危险道:“应将军,还望你老实交代,也能少吃点苦头。”
应逐龇牙咧嘴地冷笑道:“老子说了不知道,你他娘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曼达眼神阴冷,“那可太便宜你了。”
“我说了,你若是不回答,你家将军可就没命了。”
提到广陵王,应逐表情稍稍缓和,勉强冷静地问:“将军在哪儿?”
“你让我先看到将军,我便告诉你世子在何处!”
“我看你是不知道现在什么处境,还敢和我们谈条件!”哈达握着刀柄,懒得跟他多扯,刚想划断他的咽喉,曼达却隐怒地瞪他一眼,制止了他的动作。
曼达看向军帐外,喊道:“把人带上来。”
约半盏茶的功夫,两个匈奴的士兵把蒙着眼,被五花大绑的广陵王押入了帐内。
“将军!”一看到广陵王,应逐神色骤变,刚想冲上前,又生生被脖子上的利刃逼顿了脚步。
广陵王嗓子沙哑地喊了声,“应逐?”
“是。”应逐立马应道,想起什么,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过才离开几天,为何匈奴已经闯到了他们的营地。
心中惊疑不解时,下一刻就有人替他解了惑,应逐看到后面掀开门帘进来的人影时,脸上一怔,反应过来后,当即暴怒地叫道:“竟然是你!”
穿着紫棠色锦袍的庆国公,纹路纵横的脸上看着没什么表情,他径直走到曼达跟前,福了福身子,“参加左贤王。”
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的应逐,到现在仍是不敢相信,呐呐道:“国公你……”
“好了。”曼达摆了摆手,“我现在可不想听你们唠这些家常。”
“把定远将军带下去。”
“等等!”广陵王虽现在受制于人,但周身凶悍的气势还是把那两个匈奴喝退两步,他脸转向刚刚应逐出声的地方,沉声道:“一把老骨头了,死有何惧,但应逐……”
他意有所指地威胁道:“你别做让我失望的事。”
应逐心里一紧,眼中浮出几丝挣扎,曼达把他脸上的情绪收进眼里,神色瞬间阴霾几分,暗骂这老东西倒会挑人软肋。
“应将军现在人也看到了,可以说了?”曼达笑吟吟地问。
应逐没开口,良久后,才沉声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大哥小心!”哈达担忧地喊了声,“这混蛋恐怕要耍滑头!”
曼达神色凝重,站立片刻,还是走到应逐跟前,缓缓弯下了腰。
不过刹那功夫,变故横生。
面无表情的应逐嘴角陡然勾起一丝阴森的笑意,趁其不备,发了疯似的咬住了曼达的耳朵。
他用了狠劲儿,像是要硬生生把曼达的耳朵连筋带皮的扯下来,鲜血顺着鬓角滑到了衣襟,曼达倒抽口凉气,后面的哈达反应过来,伸手直接卸了应逐的下巴,他陷进耳朵里的利齿这才松了点力。
应逐把嘴里满是铁锈味的血沫呸在曼达的脸上,“想威胁你爷爷,你小子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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