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真切,只能模糊辨认出是个男人的轮廓。
他似乎受到蛊惑般,情|欲化作在身体里驱使他大脑的火蛇,不受控制地勾住这人脖颈,带着灼热呼吸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
那人也像是情动不已,揽着沈言亭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边吻着沈言亭脖子,一边胡乱又急切地撕扯着他松松垮垮的衣衫。
热|欲化成海浪,层层翻滚把如同海上扁舟的沈言亭淹没,连鼻尖呼吸都像是滚水上袅袅升起的蒸汽,沈言亭朱红的唇里时不时发出一声猫叫似的轻|吟。
身上的人如同是受到了鼓励,越发过火的亲吻着他的下巴和脖颈,(......)的沈言亭如同是(……)的ci蛇,(只是亲一亲,没有开车)地同身上的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改了)在一起,榻上轻薄帷幔若隐若现地掩住(又不能少字数)景象,空气中的气温仿佛也在跟着逐渐升高,失了理智的沈言亭发丝凌乱地倒在枕上,心里渴求着这人能快些把自己从火海里解救出来。
感受着身体仿佛泡在了凉凉的水泉之中,沈言亭餍足地眯着眼,正准备放纵自己坠入深渊时,突然发现脸颊上喷洒下来一阵湿热的呼吸。
沈言亭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什么,倏地睁开眼,当看到头顶上方陌生的脸时,他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来,从头到脚凉得刺骨,一股可怕的寒意从心底深处涌起来,想到这人刚才差一丝就吻上了自己的嘴,胃里顿时一阵翻涌,泛起酸水。
见沈言亭突然变得安静,身上的人眼里奇怪,下一刻心脏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瞳孔紧缩,还来不及爆发出惨叫,便翻白着眼球倒在了榻上。
沈言亭似乎是为了解恨,剪刀在这人胸口里转了几圈,听着里面的心脏仿佛被绞碎发出的声音,他才不紧不慢地把剪刀抽出来,像是没看到这人凄惨的死状,一脚把他踢了下去,随即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对着门外幽幽地喊了声,“进来。”
“……”
陈旧的房门被推动,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响声,似锦惴惴不安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惨象时,她顿时吓得小脸一白,顿住了脚步。
沈言亭淡淡道:“清理干净。”
似锦紧张的仿佛心脏骤停,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一步一犹豫地走到榻边,沈言亭突地在她头顶上问:“你找的人?”
“……”似锦沉默不语,半晌后,抬起蓄满眼泪的双眼,哽咽道:“公子放心,这人是奴婢找的清|倌,身体绝对干净的。”
“奴婢怕你抗不过去,奴婢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沈言亭眼里看着没什么情绪,幽幽冷冷的,他伸手抬起似锦的下巴,拇指随意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似锦对着沈言亭冰冷的双眸,心里越发恐惧,忍不住颤抖地喊了声,“公子?”
沈言亭勾起嘴角,柔柔地应了声,对着似锦惨白的脸色,温和道:“既然这么担心我,不然你来帮我过蛊如何?”
听到这话的似锦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想逃,本来放在他下巴上的手突然改为拽住似锦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把人扯上了床榻。
沈言亭凉凉的掌心贴着似锦脸颊,“你与我从小相识,你来,我想我还是能石|更起来的。”
似锦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摆着脑袋,哭着祈求道:“不要,公子,奴婢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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