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冰凉,她下意识抓住姜琅的袖子,姜琅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就在百米之外,两方人正在打斗,一方是鲁尚他们,另一方是姜琅同行的人。但鲁尚这个唯一的筑基受了伤,完全被对面五人压着打。
引起花绘注意的却是距离他们不远处,一只披着五彩羽毛的妖兽,正在悠闲地梳理羽毛,荭鸡围在它脚边打转。
这就是鲁尚他们要找的妖兽虹雀?
悄悄看了姜琅一眼,难不成他的目的是一人独吞虹雀的妖丹?
她本来还有点担心鲁尚他们被打死了,但见他们虽然被打得狠,却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对方一直在手下留情,只是想赶走他们。
正派修士原来是这样的?以不伤人性命为底线?
在血符门呆久了,她以为打斗都是你死我亡。忽然想起凌越他们说过,入了邪派就是邪修,现在不坏以后也会变坏,她那时还很不忿,觉得自己和哥哥只是误入歧途,所作所为都是自保,别人不仁她也不义,并没有做错什么。
或许是没有做错,但她的许多思想观念已经被侵蚀腐化。
这么一想,她后背冷汗涔涔,幸好逃出来了,不然真的无法想象以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样。
看着看着,她发觉那虹雀十分奇怪,妖兽与人类,和正邪派一样是不共戴天的关系,为什么两队敌人在打架,虹雀却表现得这么悠然?甚至还有点——得意?
“虹雀是十分自恋的妖兽,无论人兽,只要在它面前打斗,就会被它认作为争夺它,得意而放下警惕,甚至手下留情。”姜琅突然道。
她怔了怔,猛地瞪大眼睛,“你会读心!?”
他莫名看了她一眼,忽然明白过来,笑:“是呀,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不然……”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里不停默念:我很听话我很听话我很听话……
“鲁师兄!”吴凯扶起鲁尚,担忧地喊。
“擎天门的诸位,我们也不愿和你们死斗,虹雀妖丹我们志在必得,你们还是离开吧。”
吴凯忍不住道:“我们真的很需要虹雀的妖丹,而且明明是我们先……”
“小兄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同样需要妖丹,况且谁先谁后这回事,我们还说是我们先看到这妖兽的呢。赶紧走吧,别逼我们真动手。”
鲁尚冷冷看着他们,“你们真要与擎天门为敌?”
几人的脸色立刻变难看,要不是看在他们是擎天门的份上,会和他们磨蹭这么久?早就干掉他们一了百了。
姜琅拿出一个圆盘,上面插着几面小旗,花绘还没看清楚,这个圆盘就被他扔出去,悬在鲁尚他们几人的上方,张开一层灰色的结界,将他们统统罩住。
“不好!”
姜琅带着花绘一跃而下。她惊得慌忙捂住脸,但来不及了,鲁尚他们还有被她弄掉一只胳膊的修士都认出她,“是你!”
“姜琅,你居然和邪修为伍!”
鲁尚骇然地看向姜琅,再看花绘,惊怒:“你居然是邪修?”
她低头不语。
姜琅扬手,阵盘回到他手中,再被他塞进花绘手中,慢条斯理道:“往里面输入灵力,中断了让人跑出来要你好看。”
她抖了抖,点头。
“姜琅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放我们出去!”
他置若罔闻,独自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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