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不严重,老毛病了,算不得什么。”
她纤弱的身体微晃,就要摔到。
云泽立刻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喝道:“去把闵医仙给我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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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没有回来。
花曜睡睡醒醒好多次,他依然没有回来。
哼!骗人的!
花曜揉揉眼睛,想把眼泪揉回去,但这次却怎么也揉不回去了。
滴滴答答的顺着精巧的下巴尖落下来。
伸出细嫩的小手擦擦,却怎么也擦不完,最后索性把自己埋进软被中呜咽出声。
“云泽是个大坏蛋!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
只是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的想他。
或许师姐真的伤的很重呢!
她不可以总黏着他的。
花曜坐起了身,眼角绯红绯红。
那她出去远远的看看他吧。
就看一下就回来,不会像上次走那么远了。
云泽肯定不会知道的,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生气的!
这样想着,花曜下了床,悄悄出了暗室,还是小心翼翼的见房间里真的没有人了才到院子里去。
照旧是隐在花树旁,趴在墙头上往对面的院子里看。
清凌凌的美丽眼睛晃啊晃,但一次也没有看见云泽。
他都一直留在师姐房间中不出来的吗?
哼!
花曜嘟起了嘴,依依不舍的又望了望,依旧见不到人,只好踢踢踏踏的回暗室了。
她没有发现,花树上停着一只纸鹤,纸鹤头上有一面小小的圆镜,正对着她。
而隔壁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宫千柔,手中也一面小小的圆镜。
这是法器,名为双生镜,可大可小,更可以摄人影。
这些天她一直用自己的伤拖着云泽,不让他回去,目的就是让他藏的这个女人等不及,自己出来。
现在她终于出来了!
宫千柔忙去看那圆镜。
镜中人一身雪白羽衣,垫着脚尖双手交叠趴在墙头上,足下盛开着一朵莲花。
仅仅只是个侧身便已经叫人无法移开目光了。
宫千柔心中很不是滋味。
而且她脚下穿的鞋子是如意龙珠鞋,她心仪了很久,没想到竟然到她脚下了。
应是云泽为她买的!
宫千柔抓紧了被角。
镜中人也不知道在看谁,趴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去了。
等看清她的脸,宫千柔彻底呆住。
那样的颜色,她从未见过!
想来云泽也没见过,所以才……
不!不会!
他绝不是贪恋美色的人!
一定是别的原因!
别的……
宫千柔的目光死死盯着镜中的人儿,忽然眉头一松,抬手摸上了自己右耳耳垂。
她右耳耳垂上有一颗红痣。
像是一颗红艳艳的耳饰,非常瞩目又独特,当年多少人艳羡她这颗红痣。
云泽也十分喜爱。
而镜子中的那个女人右耳耳垂上也有一颗红痣!
宫千柔细细比对,她是美,却也跟她有几分相似。
这女人……会不会是云泽寻的她的替身?
宫千柔猛的坐起来。
当年她被迫和萧兴生结为道侣,云泽还为此大闹剑宗,被关在洞中两年。
他对她的感情由此可见一斑。
也不怪云鼎山说她是他的心魔。
许是出来后,云泽无意中遇见了此女,见她同她相似,为了一解相思,这才将她带回来。
又因为知道云鼎山不许,所以才藏了起来。
而现在云鼎山妥协,将她接了回来,云泽便左右为难了。
怕她知道,会多想伤心,所以才也瞒着她,继续的藏着这个女人!
对!
只有这样才能说的通!
一定是这个原因,也只能是这个原因!
宫千柔的眼神渐渐变的阴狠。
这个女人一定要死!
不然死的就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