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示再示。
余楠的目光瞟过他的手臂,他半个手都包了纱布,看起来就像在手上戴了个护臂袖套,隐隐约约的能从白色的纱布缝里看见红色的血迹。
“作茧自缚。”余楠淡淡道。
许昭站起来,边靠近他边说,“我听出来了啊,你在讽刺我。”
最后那半句,许昭带了点笑音,这种话在别人说来早死了八百回了。
但因为是余楠说,许昭倒生不起气来。
余楠点头,面色平淡,“是啊。”
许昭说,“你不是只做石柱子吗,怎么还学会讽刺人了?”
余楠难得回应了他的调侃,他缓缓道,“真希望,你也能,做个,石柱子。”
许昭偏头一笑,“没大没小的。”
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余楠问道,“谁大?谁小?”
谁料许昭突然开起了黄腔,低头看了一下余楠的裆,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笑得有点深意,“那比比?”
余楠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脸。
他拎着书包,头也不抬的把东西收拾进书包里。
其实现在去学校有点早,才六点不到,但由于余楠不想和许昭单独再在这里,所以想早点去学校。
许昭笑得坏坏的,“你这是干嘛?恼羞成怒啊?嗳,不至于啊,我就开了个车,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聊的。”
余楠装作没听见,还是在收拾东西。
许昭凑过去,拉了一下余楠的肩膀,“嗳,你真怒了啊?”
“无聊。”
余楠语气淡淡的,肩膀挡开了许昭的手,只听到许昭“撕”的一声。
他转过脸,只见许昭表情痛苦的扶着左手,“骚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许昭抬头看他,“你等什么呢,没看我快疼死了啊?”
要是之前余楠肯定当没听见,不过许昭现在是因为他,余楠选择听从了他的话,从抽屉里拿了昨天的碘伏和纱布还有棉签,走到许昭面前,“伸手。”
许昭抬起手,“不做石柱子了?”
余楠没说话,低头给许昭拆纱布。
经过了一夜的沉淀,血已经变黑了,边角处的伤口已经和纱布粘在一起了,拆起来不大方便。
余楠抬眼看许昭,提醒了一句,“忍着。”
接着就毫不犹豫的拆纱布,才拆开一点,许昭又“撕”了一声,瞥了余楠一眼,“你当杀猪呢?”
余楠顿了一下,缓慢的,一点点的,拆开了纱布。
伤口看起来有些恶心,余楠给他涂碘伏,边涂边说,“你得去,医院。”
这是余楠难得的好意,真心实意的劝他,毕竟这样的伤口还是去医院处理比较妥当。
许昭说,“不用,我从来不去那。”
余楠见许昭不大想去的模样,也不再劝了,毕竟他已经好意提醒过了。
许昭瞄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去医院?”
余楠放下棉签,“随便你。”
许昭懒洋洋的开口,“你劝人也太不真心实意了,人家刘备还三顾茅庐呢,你要再劝一次,我说不定就去了。”
“这是,你,自己的,事。”
余楠包扎好,把东西放抽屉里,拎上包,一副马上要走的模样,“走了。”
许昭有点讶异,“这才几点啊,你现在去学校?”
“嗯。”余楠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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