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心头一跳,虽然他很不愿意这么想,但林兔不会背着自己在里面……
莫名的怒火涌上了他的心头,不顾老板的阻拦,鬼舞辻无惨一脚踹开了大门。
“啊——”
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林兔刚放下手就看到一个小孩气势汹汹的朝自己冲了过来。
“你刚刚在做什么?”鬼舞辻无惨直勾勾的盯着林兔,观察他的表情:“还有你为什么要摸她的额头?”
“你是我媳妇吗?”林兔看小孩一副正室捉奸的架势就忍不住笑:“再说你哪个眼睛看见我摸她的额头了?”
“你没有摸吗?”鬼舞辻无惨怀疑的看着他。
“我摸了。”林兔回答的理直气壮:“但是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鬼舞辻无惨谴责他:“你马上要结婚了,怎么能做这种事。”
“所以,我不是只摸了她的额头吗?”林兔懒洋洋道。
“那你还想做什么?”
“不是啦。”一直在旁边被无视的花芽弱弱的出声:“林兔先生只是为了找出那个人是谁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
“对,没错,我催眠了她然后画了一副肖像图。”林兔点了点桌子示意小孩看。
不过鬼舞辻无惨才不在乎那副肖像图,反正他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管家搞得鬼。几乎在看向桌子的刹那,他就看到了另一副画像,而画像上的人正是花芽。
“你这个骗子,你竟然还给她画画像?”
林兔无语的看着小孩,真的很想提醒他串戏了。
你现在扮演的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妻子哦,你还记得吗?
不过他不能说,他还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付钱了,我为什么不能给她画。”林兔面无表情道。
“你的世界里只有钱。”
“对,你说的没错。”
“只要给你钱,是不是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真了解我。”
一直站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堕姬拍了拍自己的脸,冷漠的想:“同样是人,为什么要这么区别对待呢。”
想完才突然意识到,哦!我不是人,我是鬼,所以鬼不配?
那边林兔终于成功的气到了鬼舞辻无惨,只见鬼舞辻无惨啪的一声拍了拍桌子:“你现在就给我画,我给你钱,你给我画一百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