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快起来!”
齐越岿然不动,抽抽搭搭地问:“那……那筠儿不气了么?”
“不气了不气了。”沈青筠哄孩子似地应着,下了床拉她起来,皱着眉解了她身上背着的枯枝,一扬手扔到角落里,一边帮她掸着弄脏的衣袍,一边数落道:“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啊,这刚洗干净又弄了一身脏回来。”
“我……我着急跟你请罪啊,哪里还管得了衣裳脏不脏。”齐越说着,捉住沈青筠的手让她停下,自己三两下脱了外袍扔到地上去,见沈青筠赤着脚,又慌忙将她赶回床上,自己吹熄了烛火,蹬了靴子也躺到床上去,冷不防腰间一块软肉被沈青筠一把掐住,疼得她“嘶——”了一声,可怜兮兮地叫道:“娘子手下留情啊……”
“好一出苦肉计啊,不愧是战功赫赫的将军,这兵家计谋你使得倒是得心应手。”沈青筠的声音恨恨的,黑暗中齐越看不清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齐越“嘿嘿”的笑了两声,翻过身来瞧着沈青筠模模糊糊的轮廓,抬起手来细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温柔地道:“筠儿,我知道你为何会这般生气,我跟你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沈青筠捉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问道:“那你说说我为何会这般生气?”
齐越将双手枕在脑后,缓缓地道:“我对你的心,你自然知道,断不会疑我对他人有非分之想……”
“哦?”沈青筠心中一暖,轻笑一声道:“你说的这般肯定,到底是太信我,还是太信你自个儿啊?”
“自然是信你会信我。”
她这话说的拗口,沈青筠却是懂了,只听齐越接着说道:“你会这般生气,无非是气我不该瞒你。”
沈青筠忍不住质问:“你既知道我会生气,为何还要瞒我?”说着,就觉得很是委屈,“好不容易才与舞阳公主了断干净,这又冒出来一个云姑娘,还……还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你……你这些旧桃花什么时候才算完?嗯?!过几天会不会又冒出什么王姑娘赵姑娘?若是有,你趁早给我说清楚,免得你又背着我去会旧情人!”
“没有了没有了,再也没有了。”齐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沈青筠冷哼一声,忍不住又拧住了她的耳朵,教训道:“明明平时看起来很正人君子的一个人,我竟不知我的夫君还有这等本事,小小年纪便与青楼女子纠缠不休,还给人点了大蜡烛!”
“筠儿筠儿,我错了。”齐越缩着脖子,“我那时尚且年少,而且是青……咳,是云锦瓷她求我帮忙而已,谁知道当晚却出了差错……”
沈青筠松开手,冷冷地道:“这个云锦瓷怕不是个简单的,据我猜测,你当晚之所以会失控,定是被人动了手脚,那种地方,什么样的肮脏手段使不出来的。”
“嗯。”齐越点头,也开始正经起来,“我当时并不懂这些,还为这事儿愧疚了许多年,如今看来,倒真是他们使得手段,在那酒里掺了东西,只可惜……”齐越慢慢回忆着,“我心底本能一般地顾忌着自个儿的身份,那药性虽烈,最后关头我还是控制住了自个儿。”齐越想着多年前那个夜晚,痛苦的如同浑身浴火的感觉,不自觉地咬了咬牙。
沈青筠疑惑道:“这云锦瓷为何会这般对你?莫非是想缠着你为她赎身?”
齐越冷笑两声,“筠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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