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子低低喊了一句话，她问道：“我昨天吃了什么吗？”
香奈惠想了想回答道：“忍给你喂了粥，没想到你这么饿呢，吃了一大碗还哼哼唧唧喊饿，还有……”
蝴蝶香奈惠促狭地看向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她用衣袖半掩面，眉眼如新月弯弯，调侃道：“咬了炼狱先生的一口呢。”
奈奈子的牙印抹着红痕，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没道理在暖光里暂时性眼瞎。
“哦。”奈奈子重新闭上眼。
稍微有点奇怪啊，她的身体。
三：
“炼狱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奈奈子喝着粥，问道，旁边的炼狱杏寿郎已经在这里纠结了许久了。
“奈奈子小姐的剑术真是高超呢！”炼狱杏寿郎说道。
“恩，是的呢。”奈奈子敷衍式点头。
“呃，那你有兴趣加入鬼杀队吗？”炼狱杏寿郎目光如炬。
“……”奈奈子别开眼睛，沉稳拒绝道：“没兴趣，不可能。”
“啊，为什么啊？以你的能力能保护很多人呢！”炼狱杏寿郎继续说。
“没兴趣。”奈奈子举起碗咽完粥。
“……”奈奈子看向炼狱杏寿郎，炼狱杏寿郎的笑容完美闪亮，她认真地问道：“还有……粥吗？是这么说的吧。”
“胃口这么好，那就再来一碗吧。”炼狱杏寿郎再盛了一碗粥。
“炼狱先生，你想变成鬼吗？”奈奈子接过粥，用勺子拌了拌，她问道。
“当然不会啦，绝对不会！鬼舞辻无惨休想，当然要搞死所有鬼啦。”炼狱杏寿郎微笑地大声说道。
“……啊，可是你不觉得人类很弱小啊。”奈奈子学着童磨托腮看向背后冒着汹汹烈火的炼狱杏寿郎，试图像鬼王一样打嘴炮，就像搞定黑死牟一样。
“不会，完全不会！是哪个榨菜在这样说呢？”炼狱杏寿郎精神气头十足，用着“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说出了恐怖的话。
“……我的主人。”奈奈子老实地回应道：“他是这样说的。”
“人类这样毫无用处的存在，除了提供恐惧又有什么用呢？在面对真正的强大面前，哪个又不会心生戚戚，又有哪个不会颓然。”
“他是这样说的。”奈奈子重复了一遍，似乎深信不移。
“奈奈子小姐，那是错误的。”炼狱杏寿郎依旧是笑着的，他道：“人的初生确是弱小的，但是经过不断的锤炼就能达到巅峰，人的初生心的确是弱小的，但是经过数不清的磨难会逐渐变得强大。”
“奈奈子小姐，您不是这样的吗？”炼狱杏寿郎看着病床上的奈奈子说道：“您的剑术一定是经过千百番的锤炼和对战才能如此锋利。”
“不对……”奈奈子沉着脸反驳道：“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就算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磨练剑术又怎样。”
“人的时间如此有限，一生都会是弱小的，因为他的强大从不……”长久……缘一先生的模样从她的脑内滑过，在很多年前，她一直试图忘却缘一先生也会衰老的事实，他会像是划破天空的流星，只是灿烂一瞬就消弥，但是黑死牟说，他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快想起来……
――他还是那么强，哪怕在垂垂老矣的时候，那一刀还是那样的锋利。
奈奈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奈奈子小姐，是在恐惧死亡吗？”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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