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搁置在床板上,面无表情抬手一掀,床底的孩童尖叫起来。
“啧,麻烦。”奈奈子几步走过去,顺便踏碎正往床底扇风的小冰童,将涕泪横流的孩子一掌拍晕。
“我好伤心啊……奈奈子。”童磨依旧窝在地上,他娇柔做作,哀叹道:“这么不相信我啊?”
奈奈子没有会他,只是将孩子放进门板里,越过童磨便想走。
“别无视我呀……”童磨赶紧爬起来,跟在奈奈子身后,他饱含深意,悠悠调笑道:“奈奈子小姐还真是温柔啊……难怪那位那么器重你。”
“啧。”奈奈子刚要拔剑,童磨便大惊失色赶紧抱住奈奈子的手臂,讪笑道:“说错话了,别动手!千万别动手,我还不想只留一个头。”
“啊,不愧是奈奈子呢,连温柔都像是恶毒一样,真奇怪呢……”童磨跟在身后笑眯眯地碎碎念。
奈奈子视若无睹,鬼舞辻无惨虽然知道了奈奈子存有背叛的心思,但千年来积累的印象依旧在不断影响着鬼王,哪怕几百年前,奈奈子有崇拜继国缘一的时候,但她依旧不是能够颤抖着手将剑挥向继国缘一?
鬼舞辻无惨终究没有杀了奈奈子的想法,他只想着,很快,奈奈子便会遗忘这段历史,然后重新跟在他的身后,继续作为他座下第一鹰犬供他驱驰。
五:
与反复无常的人类想比,鬼会更加忠诚,鬼舞辻无惨笼着衣袖,点燃了无尽黑暗里的第一盏灯。
因为鬼的一切都束缚在他的手中,他们的命运都牵引在指上。
鬼王在静静地等候着,等候着阳光的来临。
“猗窝座。”他轻声叫道。
粉发的恶鬼单膝跪地,低眉顺眼。
“把他们全部抓进来。”鬼王睁开了自己猩红的眼眸,抬起自己葱白的手指,指向舞动中的无限城,他满含深意道:“全部,全部……”
“关起来,用一生为我服务。”
语音落地,飘荡的纸门拉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挤在和室里,面色惊恐的人类。
鬼舞辻无惨缓缓勾起唇角。
“多么漂亮啊……”
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站在阳光下的那一刻。
六:
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血鬼术真是一绝,猗窝座看着奈奈子再次消失在影子。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猗窝座头疼地摸着脖子,鬼舞辻无惨不都知道奈奈子叛变了,还把她当劳力来抓人,这不搞笑吗?
猗窝座满头问号无处吐槽。
头疼归头疼,吐槽归吐槽,猗窝座看见这样的鬼舞辻无惨还是有点开心的,毕竟,他的确开始慢慢在焦灼的等待里,散去千年躲避的耐心,他开始着急了,一着急就会出现破绽。
虽然他不太可能看得见,但猗窝座已经开始期待起奈奈子背刺,鬼舞辻无惨不可置信的样子了……
想想就觉得舒爽啊……:)
猗窝座一边妄想小剧场,一边推开了鬼杀队的门,身体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我不吃人!”猗窝座迅速举手捂脖子呐喊一句。
艹!为什么还捅老子!哪个干的!
猗窝座压抑着躁动,面无表情地看着青色的刀刃从自己的胸口抽离。
奈奈子没做场前预告?这样是会害死鬼的呀!
猗窝座面对着所有柱们虎视眈眈地视线咽了一口口水。
难道是要先打一架,再建立外交,该死,猗窝座咬牙,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