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埋在地下,早已沤烂成了坟上花卉的养份,左爷爷心里也有了可以取带的人。
便是得了瑶瑶恩惠被左爷爷收养的左志军,如今也早已不再提起它的名字。再过几年,风吹雨打待那小小的坟头车了,左家是不是再无人记得它的模样。
情绪低落,小老鼠的异样,沈瓒也无心查看了。
到了山寨放下箱子,走出堆满物资的院子,沈瓒从兜里掏出谢瑶放在地上:“此次的事,谢谢你。玩去吧。”
谢瑶急着得知爷爷的消息,对沈瓒挥了下手,跑回院子,去找清点物资的左志军。
“吱……”谢瑶跳上左志军的鞋面,扯着他的裤腿刚爬到膝盖,就被左志军眼尖手快地一掌拍爆了头。
“咦,连长,可以啊,徒手抓鼠。”
左志军一扬手,将鼠尸丢给了对方:“赏你了。”
“哈哈,”士兵乐道,“等我升火烤了,分你一半。”
“不用。”左志军急走几步,将手上的血蹭在树上,一边执笔记下箱子里的财物,一边叮嘱道,“老鼠身上病菌多,你烤熟了再吃。”
“好哩。”士兵乐颠颠地拎着鼠尾巴去了厨房,开膛破肚扒皮,用树枝串起,在灶前点了把火,串好的老鼠架在了火上,刷油,撒盐。
沈瓒心里堵了一口气,寻了间房躺下,翻来翻去睡不着,起来不知不觉顺着香味走到了厨房。
门口一暗,士兵抬头:“哎哟,沈瓒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来见着有份。”
士兵撕了条腿递给沈瓒:“尝尝味道,看哥这鼠肉烤得如何?”
“老鼠!”沈瓒眉头拧起,“老鼠身上病菌多,为防万一,你还是丢了吧。”当年田中一久向川城传播黑死病用的就是老鼠。
“嘿,不吃就不吃,哪来这么多废话,左连长说了烤熟可以吃……”
沈瓒心下一突:“左志军,这老鼠?”
“哦,说来这老鼠的胆子也是贼大,哪儿不跑竟往左连长身上扑。这不是找死吗……”
沈瓒没再听他说什么,双眼如电地扫过垃圾桶,从中扒出鼠皮,待看清那头上的一缕白*毛,不知为何,心一下猛然一痛,眼里的热意袭来,恨不得灭了那杀鼠人:“左志军!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写到这,觉得番外也不用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