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清楚……”朴秘书的声音如此颤抖,他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可是双腿却软成一滩烂泥,难以移动半分。
他不敢,也无法这样做。
毛泰九一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另一只手拨打下了雾眠的电话。
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机械的女音回荡在车内,无比清晰。
毛泰九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收拢,一声脆响,手机的碎裂声让朴秘书头皮发麻。
毛泰九打开车门,解开了领带,包裹在手上,随即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朴秘书惊恐地看着毛泰九逐渐狰狞的脸,随即他的头皮一阵疼痛,一股大力将他的头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朴秘书的脑袋像是碎裂的西瓜,红色的血汁爬上他白净的脸庞,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样的暴力,却被人狠狠按在了方向盘上。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阴狠而凶残。
“我听说你儿子今天生日啊……”
朴秘书听到这句话,一瞬间就明白了毛泰九想做什么,他颤抖着哀求道:“啊……别墅……求你……”
毛泰九把人从驾驶座上拽下来,坐到了驾驶座上,狠狠踩下油门,迎着红灯狂飙而出。
朴秘书倒在地上,意识不清,眼前一片猩红,嘴里仍念着:“求你……”
别墅内,灯火通明,警笛声响彻了整个海边,带着防暴盾牌和武器的警察们整装待发,封锁了整个别墅。
雾眠坐在沙发上,慵懒而随意,她的脚边,是碎裂的玻璃与倒下的南相泰。她随意地撩了撩头发,动作像是孩子一样稚气而调皮,一双透亮的眸子正静静盯着面前站着的愤怒的武镇赫。
“为什么!”武镇赫咬着牙齿喊出这句话。
雾眠端正了姿态,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楚。
“我,金雾眠。南相泰,我的杀父仇人……”
“毛泰九,我的丈夫,深爱着我,对我做的所有事情毫不知情……”
“我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承诺不进行任何上诉与反驳……”
女孩正襟危坐,像是在宣誓一般,交代着自己的罪孽。
武镇赫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刚刚赶到的姜劝酒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一切,女孩瘦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雨衣里,左手的鲜血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苍白的小脸挂着灿烂的笑容,如此从容淡定。
“够了够了!你为什么要包庇他!”武镇赫失控地喊道,不,这不对。
雾眠抱歉一笑,接着说道:“不过抱歉,您妻子是个意外。她知道的太多了,我没有办法呢……”
武镇赫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他愤怒地举起枪指向雾眠,食指扣在了扳指上,颤抖地无法控制。
“武镇赫!”姜劝酒吓得不轻,赶紧挡在武镇赫的面前,制止他失控的行为。
雾眠轻笑出声,像是嘲讽一般。
女孩的轻蔑深深刺痛着武镇赫,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了,杀害他妻子的凶手,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恶魔,还要继续逍遥法外,为什么!
武镇赫恨不得撕碎雾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姜劝酒一面阻挡着武镇赫,一面通知外面的警察进来抓捕,她看着雾眠,目光里充满了不解,可是女孩只是笑着,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满足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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