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初埋下的种子,已经长成了盘踞沼泽的参天大树,遮挡住了所有阳光风雨,暗如末世。
狗东西,这个系统也一定是坑她的,这么把反派养成了这个鬼样子。
斯。
牙齿被□□了,牵着一缕缕血丝与粘液,新鲜而温热,看得雾眠老泪纵横,她的牙齿……希望拔的不是门牙,她已经过了长牙齿的年纪了……
徐文祖将牙齿放在了带着清水的托盘里,血丝缕缕晕染开了,像是绽放的彼岸花。
“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能完全属于我?只存在我的脑海里,别人都看不到你,是不是我们就是一体了?”徐文祖看着托盘里那颗猩红却秀气的牙齿,喃喃地自问道。
“啊……”微弱的声音像是一只孱弱的要死的动物幼崽,委屈地呼唤着自己的母亲。雾眠说不清楚话,只能哼哼着,血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里滑出,一直流到了脖颈处,冰冷一片,雾眠觉得现在的画面一定很血腥暴力,一定是要打马赛克的那种画面。
0244,快想点办法……雾眠在心里说道,我感觉我的小命要不保了……
0244:嗯……我想想……
徐文祖收拾好牙齿,转过了身子,金框眼镜挡住了他已经变得暗红的眼眸,他的双手带着皮胶质的手套,身上工整地穿着白大褂,左胸口的位置还插着一只钢笔,看上去斯文极了。
他没有取下手套,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额头,温柔地像是在对待自己生病的爱人,举止间的眷念那么深切。
只是如果他亲昵抚摸的人看上去不是那么的狰狞,那画面可能更加正常美好一些。
雾眠只能哼哼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表达出来。
“你说好不再离开我的,你却还是消失了……怎么可以做一个骗人的孩子呢?那些人对你而言就是那么重要吗?他们对我可不重要啊……”徐文祖的手轻轻挡住雾眠的双眼,透过指缝里逃亡而入的光线,以及皮胶手套上血腥混着酒精的味道让雾眠觉得愈发难以适应。
带着手套的手顺着雾眠的脸颊,慢慢挪到了她的脖颈处,接着是淡淡的冰冷,她感觉到了,那是一把小刀,抵在了她的喉咙上,她甚至不敢大力呼吸,所有的哼哼声都停止了,雾眠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很近。
果然,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感觉不好受啊。
“不用怕,我的手法很好的,应该很快就结束了……这样你就永远在我身边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了……”男人的语气温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退让,“死亡不是终点,而是新生,你会永远停留在我的身边,这样就好了……”
这男人真的要杀我了!雾眠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是口腔里的疼痛还是为自己感到难过,泪水忍不住就流了下来。前段时间还抱着她天天喊着亲爱的,转眼就要杀了她,疯了疯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前,雾眠看不到的是,男人眼中的疯狂与偏执早已经剥夺了理智,在那猩红的眼眸深处,还藏着一丝悲哀与心软,像是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缕光芒,岌岌可危,四面楚歌。
叮铃铃。
手机铃声的响起,如此突兀,破坏了房间里的空寂。
徐文祖将灯光调小,走向手机的方向。
雾眠:0244!你能不能让我开口说个话啥的,要疯了……没有想到他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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