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徐文祖抬起头来,说道,语气中的偏执再次慢慢浮现。
雾眠觉得他们两人的角色总是对调了,每天徐文祖都会问类似这样的问题:
“你出去吗?”
“你去哪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你还爱我吗?”
之类的问题。
雾眠捏了捏徐文祖的脸,细腻的手感不禁让她再次感叹,这男人怎么保养的。
“那你会离开吗?”雾眠反问。在两性关系中,如果你的伴侣问了你无法回答的问题,反问同样的问题是最好的办法。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死你。”没等到徐文祖回答,雾眠难得放了狠话,她看上的人可不能跑了,“把你牙齿拔光,插在花盆里,然后尸体冻起来,心情不好我就鞭尸……”说着狠话的雾眠像极了一只狂吠的吉娃娃,正对着凶残的狮子疯狂嘚瑟。
“好。”徐文祖说道,凶残的狮子让了步,他淡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他不怀疑她有这样的能力,他喜欢这样的她,“你也是一样,我会杀了你的,如果你敢离开我。”
得,这恋爱谈得真凶残。
谈恋爱吗?分手就杀了你的那种。
雾眠莞尔一笑,她托起徐文祖的一只手,说道:“拉钩!”
两人的小拇指相扣,大拇指按压画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雾眠念着咒语,神神叨叨地。
“想我怎么报恩?”徐文祖放下手,把玩着雾眠放下的书。
雾眠瞬间眼睛一亮:“冰淇淋!冰淇淋蛋糕!冰淇淋双层大蛋糕!冰淇淋水果味双层大蛋糕!”雾眠比划着,满眼期待地看着徐文祖。
“有点贵……”徐文祖合上书,放在了枕头旁。
“你那么有钱……”雾眠提醒着某个开诊所的牙医大叔。
“换一个吧。”徐文祖提议,男人慢慢靠近,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
“等等……”雾眠手忙脚乱,“咱就不能休息一天吗?今天出成绩,咱们牺牲一天,换我一个好成绩行不?我考个好大学好挣钱养家……”
“养你还是有钱的。”徐文祖说道,继续专注着手上的事情。
“你不是没钱买……”冰淇淋么……话直说了一半,男人吻了上来。只剩下了牙缝里挣扎而出的细微的□□声与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雾眠哭丧着脸,她只是想吃蛋糕。
校园里,冬日的阳光轻洒,枯黄的落叶垂落在地表,慢慢腐化,空气气温慢慢升高,操场上情侣成双成对,有的手牵手散步,有的躺在草地上相互依偎。被学生们喂得异常肥滚的橘猫摇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过,麻雀站在光秃秃的枝丫上,寻觅着冬日里的食物。
大学的校园里分外安逸,像是人生最后的一层保护膜,保护着这些半大的学生们。
解剖室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学生正围在解剖台前,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消毒水与福尔马林的味道再无其它。
“牙齿是人体中最坚硬的器官,分为牙冠、牙颈和牙根三部分。又分为牙釉质(珐琅质)、牙本质(象牙质)、牙髓(神经腺)等。主要成分为羟基磷酸钙:即碱式磷酸钙,人体牙齿的主要组成部分……”被学生们围起来的中间,一个清丽的女声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只见她正面对着一具腐烂的男尸正采取着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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