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她从我的幻想里跑掉了。
她不是我的。
这个想法让我崩溃而疯狂。
我必须干点别的事情了,我想,干我最擅长的事情。
杀人是一件很消磨时间的事,我可能天生适合。
我学会了折千纸鹤,但是我的千纸鹤从来都不会把翅膀高高扬起,它们是不会飞的。
后来雾眠教过我怎么把翅膀折高,某次逛街时在书店的儿童阅读区——只有那里有免费的彩纸——我试了很多次,都不成功——并且我隐约觉得自己四十岁的年纪在儿童区带着她玩折纸,莫名地和周围父亲带着女儿看书的场景十分契合。
我说亲爱的,可能我没有祝福。
她说你有祝福,你的祝福就是有一个会折祝福的我。
她还说她会折小狗,折爱心,折菜篮子,剪窗花,剪双喜,剪清明吊子……
我问她清明吊子是什么?
她说是人死了后送的祝福,挂在坟头的,我家乡的习俗。
后来把她埋在花园的时候,我剪了清明吊子给她,我总觉得怪怪的,但是站在花园里的她很开心。
她说你有祝福,都送给我了。
好吧,她开心就好。
她回到了我的脑子里,她是我的幻想了,我觉得真好。
就像是把我放回了狭窄的木箱,封闭的地下室里,特别安全。
我不想再走她消失的那条的长廊了,不想再逃出去了,那条长廊没有尽头,她会在地下室陪我,她就是我的尽头。
去他妈的同类,去他妈最完美的作品。
我们就在那里,她就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去了。
小剧场:
1.雾眠没有死的某一天:
打扫卫生ing ……
“嗡嗡嗡……”徐文祖的手机震动。
雾眠接起电话,只听另一边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您好,徐先生……”
雾眠“虎躯”一阵,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疑惑。
“徐先生,这里是XXX整容医院……”
雾眠:?!!嘛情况?
“您请问您上次打得除皱针感觉怎么样?我们医院最近在做优惠活动,打除皱针送瘦脸针哦~”甜美的女声继续说道。
“喂……”
“哦,那个徐先生不在……”雾眠支支吾吾说道,完了,发现反派BOSS的大秘密了,会不会被灭口。
“您是徐先生的妻子吗?我们最近也有情侣套餐哦……”女声丝毫不气馁,继续说道。
“那个……”雾眠还没有说完,手机却突然被夺走了。
雾眠一回头便看到徐文祖站在身后,正握着电话,脸色不佳。
“那个……我啥也不知道啊……”雾眠摸了摸鼻头,忍不住看向徐文祖的脸——嗯,好像是年轻了一点,怪不得前几天戴着口罩……
徐文祖黑脸,走人。
雾眠:??
晚上,事后,雾眠捏着徐文祖的脸,好奇地探索着。
“没有整容。”徐文祖不耐烦地摁下雾眠的爪子。
“那你打针干啥?”雾眠顽强地再次把爪子放在了他的脸上——嗯,手感真好。
徐文祖再次黑脸,良久说道:“上次,逛街的时候,你穿公主裙,别人说我们……”
“父女?”雾眠哈哈哈大笑,“就因为这个?看上去年轻一点?”
徐文祖咬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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