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成峰笑着说道,两人相谈甚欢,他对眼前的女人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念头,但是却总觉她有莫名有种引力,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她……无关美貌,无关利益……
“好的,成峰哥。”
“那我先离开了,下次见。”朴成峰伸出手,和雾眠最后握了一下。
雾眠也笑着点头,眼前的男人比她想象中的好相处的多:“送客。”
她吩咐着老管家把客人送走,然后才牵着赵泰晤进了屋子。
朴成峰坐上了自己的车,莫名回想到雾眠怀里那个孩子,觉得有些不舒服……看着小小的,怎么眼神跟狼崽子一样凶……
“怎么穿的这么薄?”雾眠吩咐着下人去放好洗澡水,准备一些吃的,现在天气很凉了,她真怕赵泰晤生病。
赵泰晤看着女人忙忙碌碌吩咐人的样子,忽的鼻头一酸。
“怎么了?”雾眠坐到沙发上,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捏着他的小手,“谁欺负我们家小霸王了?”
赵泰晤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苦味,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他伸开手搂住了雾眠的脖子,把小脑袋抵在她的肩头,乖巧地不行。
雾眠拍了拍他的背,接着问道:“都是能揍比自己年纪大的学长了,还会被人欺负?是谁?我去帮你揍他?”
良久,赵泰晤小声地说道:“爸爸说我……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小男孩的声音软糯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
雾眠哭笑不得:“你是要上台唱戏还是怎么的?”
“哥哥叫我弹钢琴,我不会……你教过我很多次了,可是我还是不会……”赵泰晤回想着父亲不在的时候,哥哥带走了他,叫他在一帮富家子弟面前弹钢琴。
他学不会,他不想弹,他想离开。
他们却不让。
最后他发脾气砸东西了,得到的却是父亲狠狠地训斥,而自己的母亲根本不敢见他。
越说赵泰晤越委屈,哪里还见平日里的嚣张。
雾眠听了也是无语,但是并不意外,财阀世家里同父异母的孩子,能同心才有鬼。
赵泰晤小心地打量着姐姐,生怕她也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
雾眠抽出纸巾擦了擦他马上就要掉下来的金豆子,很认真地说道:“你又不是戏子,他们叫你弹钢琴你不会不喜欢大可直接说,用不着顾着任何人的脸色,包括你父亲。你是你,没有人能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也大可不必去讨好他们。”
“可是父亲说我丢人……”
“哪里丢人?不过是生气罢了。”
“那……那我做错了吗?”赵泰晤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极了。
“你太小了,不能处理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有错的是他们,他们欺负你是一个弱者,是个小孩子,欺负宴会上没有人帮你,才激怒你的……”雾眠细细跟他分析着这些事情背后藏着的东西,想要一点点地把他教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我不想当弱者……”听了姐姐的话,赵泰晤慢慢豁然开朗起来,只是他仍旧咬了咬牙说道,他声音愤愤的。
雾眠微微笑了,摸着他头发,缓缓说道:“其实泰晤啊,这个世界还有一个道理,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哪怕是错的也是对的……你不必理会这些汪汪叫的小狗,你要做的是变得强大而努力,活出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