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殿下商量。”
颜正卿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笑道:“上仙要说什么?”
这一下正好对上白月意味深长的目光,颜正卿有些讪讪:“不知上仙有什么话要交待我呢?”
白月双手抱怀,眼中精光几闪:“落千棠,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颜正卿’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小扇子差点掉了,慌慌张张将扇子拿好,他垂头丧气地拉了把椅子瘫坐下:“为什么你们兄妹俩都能一眼就把我看穿了?我的伪装有那么差吗?”
白月冷笑:“我都认识你几万年了,你换了张皮我就不认识了?再说这颜正卿在颜恪那老头子面前哪一次不是老鼠见到猫似的,总不至于几天不见就突然转性了?”
冥殿傻眼,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抱拳道:“服了,服了,不愧是迦蓝的弟子,心眼都跟他一样坏!”
白月冷冷道:“你扮成太子的样子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非也非也,这怎么能叫歪主意?本君这是正经公务!”冥殿严肃地纠正他。
白月没心情和他纠缠,一边整理几张手稿,一边道:“落千棠,我办的是仙界的公务,你办的是冥界的公务,你最好不要妨碍到我。”
“不妨碍,不妨碍,没准哪天我还需要你帮忙呢,再说了,”冥殿摇晃着椅背,小扇掩面,意味深长道,“白月,你家娘子叫星若是吧,我见过她几次,挺漂亮的,不过身上的气息却非人非妖更不是我冥界鬼魅,看着倒有些仙界人物的感觉。”
“怎么?”
“你老实说,你娘子是当年蜃族的后人吧?”
白月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冷:“那又如何?”
“诶,你别那么快翻脸啊,我不如何啊,我只是提醒你,上天界对待那些没落罪族的手段你可以参考一下当年的冰族,你劝劝你娘子,最好别搞出什么大动作。”
白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面上浮出个笑:“多谢你提醒了。”
他不欲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遂反问他:“我刚才说的有关瘴气北迁一事,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此法甚妙!没想到你这脑子有一天竟也能想出这么妙的法子!”
“这法子不是我想的,是月酌神座说的。”
“月......月月月酌神座?”冥殿受惊不已,小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忙去捡。
白月一看他那模样,若有所思地又道:“神座答应帮我完成瘴气北迁一事,不过此举他需要一个帮手,所以我就推荐了你。”
“我?”冥殿只如五雷轰顶,刚捡起来的小扇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事儿你把我扯进去作甚!我冥府少君一向不管闲人闲事,你还是让神座另请高明吧。”说罢匆匆就要离开。
白月笑意渐深:“诶,不对啊,说起神座,你应该和我一样都以为他坐化了才是,可是我方才提到神座时,你居然没有一丝犹疑,看来你和神座的关系看来也非比寻常啊。”
冥殿讪讪一笑:“哪有什么关系,我就顺口一说顺口一说。”
白月笑容深邃:“那么,缇眠这个名字你可听说过?”
冥殿脸色“刷”得白成了个鬼样:“她她她找到这儿来了?”
白月一脸看好戏:哼哼,这家伙和那位传说中的缇眠果然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