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庆蓟肯定吃了不少好吃的了吧。”
“嗯,吃了好些呢。”
“那你这次可给我带些来了么?”
“啊?我......我没有。”
“唉,算了......你能来陪我唠个嗑,我老人家也高兴了。”
再这样说下去只怕阿珩要被鲲顼带着聊个十几天,白月火急火燎地提醒阿珩说正事!
阿珩终于从鲲顼回忆当年在北冥海府的光辉事迹中拽到了话头子,忙道:
“帝座,其实我这次来是来取九松木茸的,九松木茸是治瘴毒的最重要的一味草药,上回我看到您在的那个沼泽底下长了许多,您看看,能不能把那些九松木茸全部舍给我?”
“九松木茸?”
鲲顼疑惑地低头看了看,又翘起尾巴看了看,接着在沼泽泥潭里转了转自己庞大的身躯,绕了一圈儿后终于发现阿珩说的是自己肚皮底下长着的杂草。
哦,帝座懂了,这总是硌得他肚皮发酸的草儿就是九松木茸。
“给你当然没问题,反正我也嫌这草硌得慌......”
“真是太好了!”阿珩高兴道。
谁知鲲顼猛地回过味儿来,骂道:“ 臭丫头,原来你特地来看我就是为了我肚子底下的几根草!”
阿珩讪讪。
“你个没良心的小贼驴崽子,不给了,不给了!”鲲顼气得不想说话,任凭阿珩再怎么道歉也不吱一声。
阿珩回头跟白月苦笑。
白月也哭笑不得,帝座竟这般小气!
两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听一道分外爽利的声音在谷中回荡开来:“多大的鱼了,还跟人家小姑娘置气,真是不害臊!”
话音荡出谷外,只见那风胥谷的法界迎空被一柄燃着雄火巨焰的板斧劈开,一名勾唇淡笑的女子扛斧而出,她身形修长,一身烈火仙袍如怒放在盛夏的榴花,额前一缕长发散在脸侧随风轻舞,竟勾出一丝邪魅的英气,窄腰上束着两掌宽的流苏腰带,其间坠着一只琉璃水晶瓶,随着她的动作,那水晶瓶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华来。
法界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鲲顼气咻咻的声音仍然从后面轰隆传来:“喂,你个......不知天高地.......黑良......”
女子浑似没听到鲲顼的咆哮,对面前目瞪口呆的二人笑道:“那条鱼在这里困着太久了,逮到一个人就罗里吧嗦个不停,你们别听便是。”
她扛着斧头朝他们走过来,那巨斧看着比她整个人都高些,可她跟扛着棉花似的毫不费力。
女子利落的目光轻轻落在阿珩身上,唇边笑意逐渐加深。
她围着阿珩从左边转悠到右边,又从右边转悠到左边,眸光肆无忌惮从阿珩的发梢打量到脚尖儿,直盯得阿珩浑身发毛,末了,红唇微翘,猛地一倾身凑到阿珩脸颊边,问:“你就是阿珩?”
阿珩忙不迭地点头道:“嗯,我就是。”
女子摸着下巴,修长的手指绕着自己的那绺长发,目光仍旧胶着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阿珩被她看得越来越不自在,细声道:“这位姐姐,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女子不怀好意地扬起长眉,笑得轻佻:“我嘛,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能被那位放在心上的人,我自然要来看看,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久仰我?”阿珩疑惑。
女子神秘地笑了笑,看了看后面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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