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疗伤。”
五婶犯了难,迟疑着去看星若。
白月抬眸,目光略过星若,落在阿珩身上:“阿珩,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阿珩忙应是,跑去马车边将药箱拿出来。
谁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将药箱接了过去。
星若对她道:“让我来吧。”
阿珩笑着点点头。
药箱被放在了石床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白月头也不抬,取出一只小玉瓶,将里面的药喂了些给倪斌,又道:“把清凉散给我。”
对方从药箱第二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白色小瓷瓶。
白月正要接过,手却轻轻一顿,只见递药的那只手腕间戴了一圈红绳。
他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心悄然一窒。
她站在身边做他行医时的帮手,一如三年前,仿佛她和他从没有分开过。
但他冷淡地移开目光,接过药瓶,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轻轻一颤。
白月悄悄勾了勾唇角,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将瓶中的清凉散倒在倪斌的伤口上,那伤口溃烂的血肉上瞬间爆出小片“滋滋”的声音,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散了出来。
“刀。”白月道。
星若从药箱中将一拍刀具取出,从中拿出他需要的那一把。
刀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白月眼也不眨地下刀把倪斌伤口附近的烂肉剔除,乌黑的血汩汩流淌而下,顺着倪斌的衣裳滴落,很快在地上凝出了一滩血迹,让面色本就惨白的倪斌看起来愈发的了无生气。
五婶在一旁看着不忍心,白月的动作虽然快狠准,但是实在是有些粗暴,她急道:“孟大夫,你......”
谁知坐在一旁帮忙的星若冷声开口:“不要打扰他。”
五婶微微一愣,闭了嘴站在一边。
倪斌虽然在昏睡中,但仍旧因为痛楚闷哼出声,手脚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星若一边帮白月把他按住,一边问道:“要不要给小斌服用些曼陀花醉止一止痛?”
白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他这个伤是被朱雀所伤,在朱雀的神力消散之前,痛感是不会消失的,就算服了曼陀花醉也没用。”
对他所说的朱雀她了解不多,星若没有追问。
“我要把伤口缝合起来,帮我拿针。”
“嗯。”
两人都不再说话,一个低头处理伤口,一个帮他递针拿药,不需要他开口,她永远都知道他下一步要用什么帮他提前准备好,他和她一如三年前那般默契。
这两人相处地十分自然和谐,围观的众人个个满心诧异与好奇。
这两人相处起来完全不像初识,倒像是一对生活在一起许久了的夫妻。
忠伯和五婶站在一边交头接耳。
五婶:“老忠,你说寨主是不是看上孟大夫了?”
忠伯:“我看八成是,平日里,寨主见到哪个男人不是冷若冰霜的?”
寨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新奇地看着那配合默契的两人,一个一个眼神晶亮地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整个风云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兴奋。
缇眠小声道:“阿珩,这位风云寨寨主真是你嫂子啊?”
阿珩忙不迭地点头,指着白月和星若,语气莫名地骄傲:“是啊是啊,我二哥三年前就和星若姐姐成亲啦。”
缇眠摸着巨斧上的红缨,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人,心想:这一对看着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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