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刚痊愈, 快起来......”
星若连忙要将他扶起。
倪斌却不愿起身, 他道:“臣在殿下身边三年,血脉神识却迟迟未能苏醒, 还请殿下恕罪!”
星若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他的转变,有些无措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酌走过来,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道:“星若。”
月酌眼中不由含了丝欣慰的笑意:“浔绫在你这里?”
“是。”
她点头, 将浔绫双手呈给他。
月酌并没有接过, 而是告诉她:
“浔绫是蜃族的圣物, 是当年的神将阿朗擎为尧风姐姐亲手打造的兵器。”
星若又惊又喜:“难道神座认识我们蜃族的祖神?”
谁知月酌却古怪地看着她, 道出另一个她从未敢想过的真相:
“阿朗擎和尧风姐姐的确是蜃族的祖神,不过他们是你的父母, 这件事难道你不知?”
被他的话震撼当场,星若几乎站不稳脚步, 白月适时地在她身后扶住她。
“神座, 您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蜃国当年的羽林中郎将倪氏一族专门负责皇室子女的安危, ”月酌拍拍倪斌的肩膀, 笑道,“他是倪氏的后人,职责就是保护你。”
星若感动地无以复加:“可是为什么我们都不记得......”
“因为你们全族的血脉神识都由朱雀的山乌法相封印, 其中也包括你的。”
月酌伸手在星若的额前拂过, 就见她额前的银星爆发出异常耀眼的光芒,他道:
“这里面的是山乌。”
星若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额头,那条银星额饰她从小就戴着却不知里面竟然还有朱雀。
“我......这是真的吗......”
月酌不明白她为什么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欣然道:
“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你的左肩后方是不是有一颗痣?”
星若惊喜交加,思绪有些混乱,听到这个她却十分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
站在她身边的白月却十分笃定道:
“有有有,星儿的左肩后方的确有一颗痣,我见过。”
星若又是喜又是害羞,悄悄伸手捏了白月一下,白月根本没感觉,傻乎乎地笑着,一心沉浸在妻子揭开身世之谜的喜悦里。
月酌微笑道:“那就肯定了。”
见星若仍旧有些犹疑,他道:“你不用再怀疑,浔绫是神物,只有它认定的主人才能驱使它,而且......”
他语声一顿,缓声道:“你和尧风姐姐长得很像。”
热泪滚下眼眶,星若捂着心口几乎喘不过气来,脚下竟一软,若不是白月扶着她,她早已站不住。
胸腔中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如释重负的轻松,她的心在多年的流浪生涯中其实一直都在寻找着归属感,当年小幻带她进蜃楼找到了帛书,可是从那之后小幻就消失了,她一直坚信自己的蜃国后人,可是那份坚信始终还带着一丝不自信。
她怕,还是怕,会不会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根本不是什么蜃国后人,那只是小幻认错了人而已。
但今天月酌告诉她,她不仅是蜃国后人,她的生身父母还是蜃国的祖神。
只是月酌颇为疑惑道:“不过我也有些不明白,你是尧风姐姐的女儿,为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