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惊呼:“不好了,我们殿下真撞树了!”
阿珩扶着脑袋肿起大包、不省人事的冥殿,急着朝缇眠招手:“姐姐,你快来看啊,冥殿他他他他......”
缇眠走过来,俯身查看冥殿的伤势,冷哼道:“放心,他可是冥界狱府少君,这点小伤哪那么容易死。”
说着一手把冥殿拽到自己背上背着道:“先就近找个地方给他疗伤再说。”
因为冥殿伤势太重实在赶不回霜海城,缇眠在北疆附近的云州城找了间名叫福客来的客栈投宿。
到云州城时已经是清晨了,晨光遍洒,街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了。
缇眠把整间客栈二楼都下了个障眼法的结界,叫凡人来去都看不到这层楼,如此避免引起麻烦。
阿珩看着缇眠将冥殿平放在床上,道:“姐姐,我去把我二哥叫过来。”
听到这句话,垂死着要昏迷的冥殿居然转醒了一下,虚弱地阻止她:“你别去找白月。”
“为什么?”
“他要是知道我带着他妹子去冒险,会把我的骨头拆了的。”
阿珩:“......”
缇眠冷笑:“既然知道不该带阿珩去冒险,你居然还带着她去了,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看你可不止被拆骨头了。”
冥殿睁着朦胧的眼盯着她,苍白的嘴唇喃喃想说什么,可力气似乎被用光了,只能躺在床上喘着气儿。
缇眠不理会他,查看了他的伤势之后,对阿珩道:“既然他不要你去找白月,你就不必跑这一趟了。他这是朱雀弄的伤,白月来了也无济于事。我会帮他疗伤,好在等云中玦的神力消散就能好了。”
“可是,等朱雀神力消散之前,冥殿还得受好一会儿的罪呢!”阿珩担忧。
“这是他活该!”
缇眠又睨了她一眼,厉声数落:“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二哥交待吧,随随便便就跟这种人出去冒险,你是嫌自己命大么?”
阿珩心虚地躲到了一边。
缇眠坐在床边帮冥殿把满是血污的衣裳脱下来,一直虚虚地喘着气的冥殿幽幽转醒,抬手拦住她的手道:“你不要碰我......”
“怎么,怕我趁机占你便宜?”缇眠没理会他,端来清水帮他清理伤口。
冥殿看着她,脸上的神情虽然虚弱,眸光却十分坚决:“我不想看到你!”
缇眠抿着薄唇,神色一僵,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蓦地站起身,对阿珩和黑白童子道:“你们三个来照看他,我去抓几服药来。”
“这不方便吧。”阿珩以为冥殿推拒缇眠是因为她是女子的缘故。
缇眠淡淡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扒了他的衣服,把伤口清洗一下。”说着冷着脸出去了。
阿珩点点头,和常缅常怀一起帮冥殿处理伤口。
冥殿几乎是被云中玦一击贯穿,胸口的伤是个碗大的深口,表面被一层云中玦残留的神力黏连着,阿珩拿着布巾擦拭着他的伤口,布巾上很快被黑色的血染透,阿珩只得不停地更换布巾。
冥殿痛得脸色惨白,身体深处都还在不停地痉挛着,浑身都是冷汗。
阿珩从小和朱雀打交道,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唯恐自己手下没轻重,一个劲地道歉:“冥殿,我会轻点的,轻点的。”
常缅另外去打清水进来,阿珩继续清理伤口,常怀小心地帮冥殿擦着冷汗。
云中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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