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诡异的轻笑声。
阿珩不由魂战骨栗,冷喝道:“什么人?”
沈玉惊疑不定道:“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吗?”
阿珩诧异:“仙君,你没听到吗?”
沈玉疑惑地四望:“听到什么?”
然而再转过身来时他却发现阿珩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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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抚了抚额头上异样的灼热感,眉心处的烙印已经闪现——这是朱雀险象!
阿珩心跳地飞快,龙峮已在洪溪境中苏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它这般反应恐怕这里已有另一个朱雀法相现身了。
她暗忖是不是山乌出现了,正要提醒沈玉时,却发现一道红光将她罩住,朱雀的法界将沈玉隔绝在外,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玉焦急地四处寻找她,而任凭她怎么叫喊,沈玉都听不到一个字。
一个低沉的笑声在耳后响起:“你就是龙峮选中的那个玩物?”
阿珩后脊一凉,浑身寒毛倒竖,她全身僵硬,一寸一寸地回过头去,只见红光之中站着一名陌生的锦衣青年,那青年正用一双漾着血色的瞳打量着她。
几乎在一瞬间阿珩就确定了这青年也是朱雀法相之一,不是朱雀灵光的附庸,此人和她一样都是朱雀法相的宿主——甚至可以说就是朱雀法相本身。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面对除龙峮之外的朱雀法相,那一刹,像是有人将九尺寒冰灌入她浑身的血液之中,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惊怖叫她几乎魂飞魄散。
她全身被冷汗浸透,身体僵硬地无法动弹,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山乌?”
“不,你猜错了,我不是山乌。”
青年微笑着走近,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耳,告诉她:“我是云中玦。”
那如蛇信在耳边伸吐的阴凉令阿珩毛骨悚然,她控制不住地要尖叫出声,但更令她惶恐的是她的声音尽数堵在喉咙里,她一个字也发不出,只能徒劳地挣扎试图逃开。
然而,很快她不敢再轻易动一下,任由青年的手臂横亘在她身前,将她困在他怀中——朱雀的神力被凝成了千万道杀气,如万柄利刃蓄势待发地朝向了沈玉背后。
云中玦指尖勾住她落在腮边的一缕发丝把玩,垂首在她耳畔柔声要挟:
“嘘,如果不想他被万箭穿心的话,你最好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