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完,冥殿朝三人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阿珩急道:“我们不要在这里等对方带太子来么?”
“这几日我们的动向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等有什么意义?”冥殿冷笑了笑,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阿珩等只得跟在他身后。
“诸位是要离开么?难道我满堂春照顾不周?”仓宇刚从外面赶回来,打着伞正拧干被雨水打湿的衣衫,见几人出来,似乎有些错愕。
冥殿盯着他乌黑晶亮的眸子看了会子,笑道:“有急事外出,马上回来。”
那少年眨了眨眼,侧身让开了路,笑盈盈道:“天气不好,几位客官,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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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殿唤来鬼火开路往琊兰城郊而去,一直到了城郊三十里外处的杏子坡才收了鬼火。
四人在杏子坡一废弃的草亭下避雨。
冥殿望着那被遮掩在深深雨幕后的琊兰城,道:“这琊兰只怕已经是对方的势力范围,那个满堂春更是古怪,我的冥火都探不出什么底细。”
阿珩道:“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躲开对方的监视吗?”
冥殿捋了捋蒙着碎雨的额头,却只一笑,模棱两可道:“算是吧。”
随后咕哝道:“那个叫仓宇的孩子不简单,也不知是什么来路。”
阿珩道:“我认识这孩子,当初我还和二哥住在庆蓟南塘时,太子邀我游庆蓟,我在御城街上和仓宇有过一面之缘。”
“他是庆蓟人?”
“嗯,仓宇家中有一把祖传的宝剑被芙罗齐大将军的儿子齐勋看上了,齐勋想强行将那把剑据为己有,还把仓宇父亲打成了重伤,二哥亲自去医治的。”
“你是说太子当日和你一起遇见仓宇的?”
“是啊。”
“啊,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那把宝剑就是仓宇一直别在腰间的那把凌霄?”
“是,我记得上头雕刻着一种很奇怪的图腾。”
冥殿眸光一亮,唇角一勾:“仓宇......仓宇......仓家......”
“有人来了!”沈玉指着杏子坡东面的一片竹林,只见一队浅白衣衫的侍从模样的人徐徐从竹林后走了出来,其中四人抬着一顶深蓝软轿停在了杏子坡的一条石阶小径下。
他们在漫天风雨中走来,风雨却似乎刻意回避他们,他们的衣衫都未曾沾湿分毫。
一名白衣侍从从列队中走出,来到凉亭外,朝四人一揖,道:“雨天路滑,是以主人先派我向诸位请来迟之罪。”
这侍从容貌普通,但举止文雅,很有大族风范,他腰间竖着一条腰带,腰带上别着一只铜制样的兽首装饰。
咚!咚!咚!
那是重物砸在地面的声音,每一声既扎实又沉重,闷闷敲在人心上,叫人心神一凛。
闻声,白衣侍从侧开身去,恭敬地守在一边。
只见那长长的石阶尽头里慢慢地走上一名老人,那老人身形高大瘦削,满头白发纹丝不乱地盘成发髻,发间只紧插着一支银钗,她一手撑着一只兽首拐杖,步伐沉稳沉着地走过来,那只撑着兽首拐杖的手拇指上戴着一枚漆黑的指环。
她步子走得缓慢,另一名白衣侍从替她撑伞。
其他侍从们往两边退开,略一躬身,单手抚肩朝老人行礼,恭敬肃穆道:“参见老太君!”
老人拄着拐杖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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