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差点摔跤,冥殿怎么会用弦月璧和她说话?
冥殿笑盈盈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阿珩,有个事我要请你帮忙。”
“什么忙?”阿珩已经可以想象出冥殿摇着扇子,笑容满面的样子了。
“呐,我跟你说,上次月酌不是放了个菩提圣光塔在风胥谷么,现在这塔要把霜鸿收回去,两股力量拉扯,所以鲲顼那老色鬼吓得破了胆,非要喊人来护法,哈哈哈......”
对面传来冥殿肆无忌惮的笑声,阿珩觉得他不是来帮帝座的,是去幸灾乐祸看好戏的。
弦月璧那边传来泥浆翻腾的声音,还有鲲顼虚弱却又倔强的咆哮声:“落千棠,你个贼驴崽子,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谷去......”
“诶,不是你自己说想念我的花容月貌,看不见我就要死,非让阿眠把我请过来的嘛。”
阿珩一愣,阿眠?这么说缇眠就在一旁,果然,另一道爽利的声音传来过来,其中夹杂着冥殿酸爽不已的惨叫:“落千棠,我说过你再敢叫‘阿眠’这两个字,我废了你的命/根/子!”
背景音更嘈杂了,风声、雷声、鲲顼的咆哮声还有冥殿的惨叫混在一起,让阿珩忍不住把弦月璧拿了老远.
不过好在接着缇眠说话了:“阿珩,你别听落千棠的,你不能来这里,风胥谷情况难测,你来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此言差矣,”冥殿又插嘴,“霜鸿是朱雀法相,小阿珩最近和青芒关系挺好,让她带着青芒过来震震霜鸿,咱们好办事啊。”
“喂,你到底你有没有为阿珩着想?”
“那你有没有为老色鬼着想,嗯?他堂堂北冥帝座,他要是被霜鸿废了,北冥海府、九重天池可不得天翻地覆?”
就这样弦月璧的另一头冥殿和缇眠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白月、星若在不远处看到阿珩又跳又喊的,凑过去道:“阿珩,出什么事了?”
阿珩把鲲顼的事告诉二人,就听到弦月璧里又传来鲲顼的声音:“不准帮我求救,要不然我堂堂北冥帝座的面子往哪儿搁?”
缇眠不和冥殿吵了,反而问道:“阿珩,刚才我好像听见白月的声音了,他从罗摩回来了?”
“嗯,我二哥今天刚回来!”
“嗯,很好,你别来,让你二哥来一趟,我需要一个人手帮我把谷中剩余的瘴毒清除出去。”
白月一听,自然义不容辞,回道:“好,我这就去。”
星若在一旁见状,道:“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白月迟疑。
星若却坚持:“刚才不是说好,夫妻再不分离么?我虽然不是仙界中人,但有幻术在身,风胥谷那边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