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失望不是永远不见，是见了又不再见。
那段时间是靳言见过最穷困潦倒的时候，精神上的穷困潦倒。
沉默寡言，眼神中毫无光泽，执拗和一直以来的溃败让他像一颗崩掉的水晶球，美梦散落成全身的玻璃渣子。
但是……他没有放弃。
在那本书快要到节点的时候，韩君霆突然带着无数书找上了他。
他告诉靳言，他找到了薛燃，也找到了永远自由的方法。
那就是——《校草的秘密》。
他将那本书交给了靳言。
……
文字俱乐部，三楼走廊尽头的书房里。
靳言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打开门后，他将两排的书架展示给了两人，然后一扬手，把铜钥匙扔给了韩君霆。
他说：“这就是当初你交给我的书，我算是功德圆满了。”
“你收藏的这些我都看厌了，现在我收藏的可比你多得多了。”靳言说。
三楼的这些书，是当初韩君霆交给他的，二楼薛燃最初看到的那些书，是这些年靳言自己收集的。
如果仔细观察这些书，会发现这些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书籍的最上边，有一个月牙状的刻痕，而且所有书都没有出版社。
这些也是韩君霆告诉靳言，只有月牙刻痕的书，可以进入。
靳言说：“穿书的方法是，所在的书到达节点的时候，只要拿着另外一本带有月牙刻痕的书，你就可以进入到那本书里。当然……”
靳言回过头来，“前提是，这本书里有你的名字，不然你就没有进入的资格。”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首先，要知道自己所在书的节点是什么，然后还要找到带有月牙刻痕的书，书中还要有你的名字，这样你才能进入那本书里。
而当时的韩君霆要更艰难，他要找到带有他和薛燃的名字的书，才有可能与薛燃相遇。
为了见你，跋山涉水。
韩君霆真的当得起这八个字。
今天薛燃的泪腺像是失控了，一说起这个，他就泪流满面的，韩君霆一个劲儿地安慰他。
就在刚刚，薛燃已经把他回忆起来的一切告知了韩君霆，边哭边说的，这已经是他今天哭得第三轮。
社会燃哥人设，彻底崩塌。
“为什么是这本书呢？”薛燃努力睁着肿得不成样子的眼睛，看向了韩君霆。
韩君霆似乎是时光回溯了，看到房间里的书，所有记忆好像都冲向了脑海，但是他比薛燃要淡定的多。
最终只剩下一句“万幸”。
万幸他做到了，万幸他找到了薛燃。
他与靳言对视一眼后，缓缓道：“因为这本书没有节点。”
韩君霆说这句话的时候，跟许久许久之前，与靳言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语气。
这一点靳言挺佩服他的，他是怎么做到万年一个调调呢？自己都从朴素小跟班变成了阴阳怪气爱好者了。
“这本书没有节点，不被节点控制，可以改变剧情。”靳言说。
薛燃愣了一下。
有节点的书，故事脉络和剧情都是已定的，就算中间的人物苏醒了，也不能改变故事的走向。只能在壳子里跟着故事走动。
但是没有结局的故事就可以。
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所以故事的脉络内容可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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