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乎一直不错:两个妹夫,一个比一个厉害。
“那,你那两个外甥呢?”范闲继续问道。
不知道怎的,蓝蔻从这话里好像听出了要交代后事的感觉:“义父还是在意他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孙儿的。”
……
不久,庆帝真的去了大东山,而且,他这次,只带了洪四庠、范闲和一些护卫。
“冰云,你是否知道陛下身边的洪四庠公公?”蓝蔻身着月白的裙衫,在家里的后院里摇着装着两个儿子的摇篮。
言冰云则是刚刚练完剑:“洪四庠公公的身手一直是个迷,就算是我,也无法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陛下这次去大东山,只是带了这些人,难道是想诱敌深入?”蓝蔻问道。
言冰云道:“洪四庠公公虽然身手是迷,但是有人传,他就是大庆宫里隐藏的大宗师,即便不去管那些护卫,就是带上范闲,他现在也是九品上的身手。如果敌人真的要派人来,那必定是九品上或者是大宗师。”
“呵,那还真的有可能,谁说北齐和东夷不会派人来趁机刺杀呢?再不济,宫里有人等不及了,招募杀手也是可能的。”
有洪四庠这个大宗师在,加上范闲。他们真的想刺杀庆帝,也只有招募大宗师。不过……:“冰云,最近有芝儿的来信吗?”
言冰云顿了顿:“她最近的来信是一个月前了,那个时候,信中写道,她在范若若的身边。”
范若若现在是苦荷的弟子,若是芝儿这几日不走的话,那她肯定还在苦荷的那里:“范闲不在,若是他在的话,能联系上若若,就知道北齐是不是派出苦荷了。”
言冰云这个时候没有心思去管能否联系得上范若若以此来获得苦荷的行踪。自从陛下走了之后,这京城里的人小动作倒是少了很多,以前喜欢找监查院茬的人也收敛了很多。把喜爱在外有洪四庠和范闲,而他们监查院的任务,就是暂时守护京城。
言冰云练完剑,拿起在摇篮边上的手帕擦了侧流下的汗水。看着蓝蔻一幅温顺的模样,温柔的看着儿子们。心中一暖,蹲了下来,将蓝蔻拦腰搂住。蓝蔻一惊,转过身来:“你干嘛?”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宫里剧变,我猜背后,有院长的手笔。”言冰云向蓝蔻诉说着衷肠。只是,他不懂,为什么,院长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背叛陛下。
蓝蔻推了推他,身上都是汗,她才刚刚换下的衣服:“你先松开我。”言冰云不语,反而是搂得更紧了:“今后的日子不太平,我怕以后范闲会拉上你。”至少现在,你还在我的身边,我还能看到你和儿子们。
蓝蔻很少听到言冰云以这样带着些伤感的语气来说着话:“冰云……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她放弃了挣扎,反手搂住了他。
“只是预感,”言冰云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北齐的时候,我承诺过你的?”
她怎么会不记得,在北齐的时候,那个受伤的少年,握着自己的手,向自己承诺,如果有一日她被迫踏入深渊,他也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让这深渊里的瘴气毒了她:“我记得……”
言冰云道:“我会守住对你的承诺的。不过,我还记得,你欠我一个承诺。”
“何时?”这下她真的不记得了。
言冰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去北齐前。”
蓝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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