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也没必要客气:“没什么,只是今日路过监查院的时候,再一次细细品味了叶舅母的那些言论。与表哥认识这么久了,我竟然不知道,叶舅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间问起了她?”范建淡淡的说道。
“全当是我和表哥的好奇吧。表哥好奇他母亲,我也好奇我这个从未谋面过的舅母和上级。”
范建哼笑:“别把什么都拿你表哥当挡箭牌,他现在还在大东山。想知道她娘的事情,自己不会回来之后再问吗?”
“既然舅舅知道是我的好奇心,怎么就不告诉我呢?”蓝蔻双手一摊,“我对于这位庆国的名人倒是很感兴趣。”
范建沉思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道:“也罢。有些事情,小辈们也是迟早要知道的。”说着,他将蓝蔻领到了自己的书房,关上了门。
蓝蔻见他如此,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所想的秘密。
“关于内库,监查院,这些小发明,想必你们都知道了。你想问的是哪一些?”范建问。
蓝蔻站着说道:“我想知道,叶轻眉舅母在嫁与您之前,曾经见过哪些人?”
“这个可就多了去了,”范建饮茶,“有人说,她是个仙女,一个神仙派来的仙女,还有人说,她是从神庙里出来的使者……无论是哪种传说,都盖不住她的作风奇特,奇思妙想。说起来,她的籍贯,还在东夷城。”
“东夷城?”蓝蔻皱眉,“是大宗师四顾剑的东夷城吗?”
范建点头:“是啊。当初她就是在东夷城开始发家的,而且,在此之前,似乎是在北齐还待过一些时日。在她发家的同时,四顾剑不仅仅当上了东夷城的城主,更是提升为了大宗师。再后来,她来了庆国之后,就搬到了太平别院里。”
太平别院?那不就是在她蓝家别苑的隔壁的隔壁的那家别院吗?原来,那个地方居然是皇室的产业!
“后来,叶家的叶流云向她挑战,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是将叶流云打败了。”范建回忆起这些往昔之事起来,竟然是有些感慨。
蓝蔻问道:“那时候的叶流云是大宗师吗?”
范建想道;“据我所知,是在那之后,修炼了几年,才成为了大宗师的。”
“然后,她就嫁给了您?”蓝蔻好像明白了什么,顺势接话,“可怜,舅母在当年的那么多高手里选择了舅舅,说明是真爱。”
范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孩子懂什么是真爱?”
“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蓝蔻打马虎眼,“淡泊书局的《云下之蓝》里,不就是这么写的吗?”
谈起淡泊书局,范建的神色有些落寞了:“思辙那孩子,还好吗?”
范建这样问,蓝蔻只得回答了:“北齐那边的事儿,我并不太清楚。而且,现在京城里这么乱,让思辙在北齐,何尝不是一种保平安的方法?”
“唉,思辙那件事,也是做得过分了。好在言冰云现在是你妹夫,你们俩都熟,打探起来也是方便些。”
二人并没有继续聊叶轻眉的话题,而是话起了家常,但是基本上是范建在说,蓝蔻一边喝着茶,一边在附和道。一直到了太阳落下的时候,范建留不住蓝蔻吃饭,只得放她走了。
蓝蔻回到了蓝府,便将自己的房间锁了起来,拿出棋盘,随便摆了一个局,对着这局面开始思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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