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皇子,掌管禁军。而爵爷、将军和小侯夫人都是富贵之人,定能度过这关的。娘娘,先把安胎药给喝了吧。”萍儿担忧的将药递了过去。
“华儿是生什么病了?”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主仆二人都惊讶了一下。二人望向声音的来源,眼前站着的,是一位一身黑袍的年轻人。
蓝华见到了他,眼中含着热泪的站了起来:“哥哥。”这声“哥哥”她是尽量的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即便是现在在王府,也不能过于喧哗,恐怕隔墙有耳。
萍儿见是蓝蔻,急忙跪下:“爵爷。”
蓝蔻上前,端过了这碗药,药里散发的熟悉的味道让她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担忧:“你有孕了?”这玩意儿她喝了好几个月。
蓝华脸上染上了红晕,只是瞬间又被苍白所代替:“哥哥,家里人最近好不好?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王府,戒备森严,又有重兵把守。
“华儿,家里的人,都好,至于我怎么来的,监查院的人若是做不到如此,那不是白混了?”其实是言冰云送她来的,毕竟要联系大皇子的人还是得她出马,顺便再杀一波在大皇子府上出卖范闲的叛徒。
蓝华声音有些颤抖:“哥哥,是,是要杀人了吗?”
蓝蔻握紧蓝华的双手:“不怕,妹妹,这叛徒,早晚都要死的。你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安胎,再以你的身份,下一道指令,让现在府中能够听从大皇子殿下调遣的人,与宫里的大皇子的禁军联合。”
“什么时候?”
“随时待命。你是我武家女儿,勇敢些。”蓝蔻将话刚刚说完,屋里有些烛火瞬间熄灭了。萍儿吓得瑟瑟发抖,蓝蔻道:“萍儿起来吧,你只需要做好本职就好。不过,这府里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
在烛火熄灭的瞬间,这房里,又进来了一个人,是一袭白衣的言冰云。
蓝华见是言冰云,又是松了口气:“姐夫。”言冰云恭敬的朝蓝华行礼:“王妃多礼了。”
蓝华道:“哥哥,恕我直言,虽然你们现在踌躇满志。只是,暗杀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
蓝蔻道:“华儿不急。监查院蛰伏了一个多月,早在暗处埋伏好了。”
“今晚,要死很多人吗?”蓝华毕竟还是女子。
言冰云眉间的那股凌厉之气显得更重了:“城门司里有位统领应该已经死了,刑部有位侍郎应该也死了,王妃不需担心,这么大一场风波,总是有很多人应该死的。”
在大皇子府上交代完了事情之后,言冰云直接去了一条街巷,从那里,可以直达他的目的地:城门司。而蓝蔻被留在了范闲的身边。
范闲吞了些药物,身体稍微好了些:“都安排好了?”
“大皇子府上,蓝华治理得很好,但是即便是那些府兵也不能及时的与大皇子接上,就算是宫里的那些禁军,也只能抵得住十日。”蓝蔻算着目前他们拥有的军队势力:大皇子、蓝裘。言若海那边正在对自己有威胁的叶家进行卧底策反。
“时间是足够的,没问题。”范闲说着,将他身边的那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交到了她的手里。
蓝蔻接住了这沉甸甸的东西,很硬,摸起来,材质有些像她的手杖,问道:“这是什么?”
范闲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不知道你前世有没有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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