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一大部分的人都被调去了西胡和东夷;
第二部分是四处的情报,比起往日不同的是,现如今四处的人在言冰云的掌控之下,分散到了各州郡异国之中,京都监查院内只是留了一少部分精英力量;
第三部分是六处的情报,六处向来负责暗杀,但是这次六处的刺客和剑手已经被抽空了。
……
这些情报分散开来看,恐怕只会让各处的主办认为,这是为了庆国最新的版图东夷城而调配人手。但是综合起来看,现在整个监查院的武力,已经被削弱到了极限!恐怕整个监查院的实力,不如陈萍萍在的时候的三分之一!
蓝蔻的手颤抖的放下了这些情报,她第一次内心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白衣背影。陈萍萍返乡、范闲不在监查院,现在监查院内真正说了算的就是言冰云,这些事,若是没有言冰云的点头是不可能办的。那么,为什么,言冰云要把监查院的势力如此削弱?
“冰云,我记得,当年宫变之后,你被陛下召见过。那日陛下,和你说了些什么?”这是她作为妻子,在问他的丈夫。
言冰云似是察觉到了身后之人话中的不对劲,转身过来,在这窗子里透出的一丝丝光的照映之下,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双瞳放大——恐惧。恐惧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脸上。
言冰云走过桌子,将一只手放在了她还搁在桌子上的手上,企图温暖她的手。可谁知,等挨上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也是如此的冰冷:“陛下说了,院长也说了。”
“同样的话吗?”蓝蔻觉得呼吸都有些受阻。
“大意是相同的。”言冰云握紧了那只手。
蓝蔻抿了抿唇:“院长现在在哪儿?”
“回京路上,陛下召其回京。”
蓝蔻顿了顿:“院长以为,牺牲了自己,就可以让范闲真正的强大起来……所以,他才会让你来当这个恶人,让你把监查院内所有的势力抽空,让你听从陛下的命令。只因为,这个监查院里,最好行事的人,是你。”
言冰云沉默了一会儿,道:“陛下亦是如此,你我身为大庆的子民,该是忠于大庆。”
蓝蔻苦笑着摇摇头,有很多话,她现在不说,以后,怕是真的会量成大祸:“冰云,你究竟是忠于我们庆国,还是忠于那个坐在庆国龙椅之上的人?”
“……”
言冰云第一次在蓝蔻的面前,被这个问题给噎住了。从前,他记得她也旁敲侧击的和自己表达过的这些意思,只是,这次,她却是直接点出了:“蔻儿,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蓝蔻看着言冰云,“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因为愚忠而受到监查院所有人的排挤,因为愚忠而被整个监查院所不齿。我也害怕,最终我会和你走上不同的道路。”
“难道,陛下,不就是整个庆国吗?”这是言冰云的意识,他从小就接受的意识,便是忠于国家,忠于监查院。
“若是,这龙座之上,坐的是一位昏君呢?你还要忠于他吗?”
“……陛下不是昏君。”
“他的确不是昏君,但是,他也确实,不是一位值得我去效忠的君主。”蓝蔻笑道。
言冰云扶住蓝蔻的双肩:“你累了,思绪都模糊了。”
蓝蔻摇摇头:“我不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现在不劝你,不救你,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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