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监查院内大声嘶吼,“你们知道大东山的奇袭,为什么陛下能够在几位宗师的围剿之下逃生吗?因为陛下也是大宗师!!”
五人瞬间都炸开了,冷先生先道:“你怎么知道陛下是大宗师?”
……
对不起,这其中的密辛,她真的不能说,范闲有交代,不能说!
六处的主办嗤笑一声:“言冰云,你这位大舅子,果然是对你忠心耿耿啊。”
“你什么意思?”蓝蔻反问。
“娘娘腔,你好好想想,当初是谁把你带进监查院的?又是谁为你说话?还有谁,是在你妹妹成亲之时的证婚人,谁又是那个忙前忙后之人?!”
冷先生想起了不久之前,言冰云似乎让人把剑架在了蓝蔻的脖子之上:“子弦老弟,若是那厮胁迫了你,你只管与我们说,我们三处还是可以护住你的。”
谢谢你,冷先生……:“我没有……多谢冷先生。”声音还是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还没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冷先生就被一人推开到了一边,紧接着蓝蔻的脸上就是火辣辣的一道印子,腮帮子破了,一口血吐了出来。
“沐铁!你这是要造反吗?!”事情快得连言冰云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急吼道。
一处主办沐铁冷哼:“我只是替小范大人教训一下这个叛徒,小范大人当初可没少为这娘娘腔的事情操心,他现在反倒是倒打一耙,缩头乌龟。老纪被逼走了,换了这种人上位,监查院迟早要毁在像他这样吃里扒外的人手里。”不如先斩后奏!
言冰云不再多话,他摇了摇这桌子上的小铃铛,门开了,先是言冰云在四处的亲信鱼贯而入,再接着就是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整个密室都被控制住了,言冰云看了一眼沐铁,满腔怒气,现在只能忍着:“诸位大人现在此休息一段时间,等事情过了,本官自会放你们出来。蓝寇,随我来。”
蓝蔻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迹,拍了拍自己被弄脏的衣物,跟在言冰云的身后,在剩余五人的鄙夷之色和叹息之声中走出了密室。
在离开密室前,蓝蔻听到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倒想看看,等小范大人处理完这一切之后,这两个叛徒死得究竟有多么难看!”
双面谍探,背负了多少,她今日用一个巴掌换来了理解的代价。走在言冰云的身边,她一直用手帕擦着嘴角的血,只是,腮的血还未止住。这些武夫,下手真的狠。
言冰云很像掏出怀中的手帕,就在这里,为刚刚替自己承受住沐铁怒火的蓝蔻擦拭血迹。这一巴掌,是真正的打在了他的心上,但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现在的他们,无论遭受了多少的绯议,都不能对他们做任何事,更不能心软。
蔻儿,真是……委屈你了……蓝蔻抬眼,看到了言冰云眼角余光里的情绪,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表明自己还行。
两人终是都把心一横,避开了对方的眼神,朝着监查院大门走了过去。
大门前,站着的是那位曾经在一石居和范闲有过嫌隙的贺宗纬,他是来传庆帝之令的,贺宗纬看了一眼蓝蔻:“这蓝爵爷是怎么了?”
“让贺大人见笑了,私斗而已。”蓝蔻忍着腮帮的疼痛,扯住一个笑容。
贺宗纬也颔首:“看来是小事,既然两位大人无事,接旨吧。”
一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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